”
周围的长安百姓们看到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大多数都看不下去了,纷纷朝着刑部侍郎歌功颂德起来,但是实质上却是为了帮助妇人。
“早就听闻刑部侍郎大人心中光明磊落,最最看不惯阴险罪恶,也最喜欢成人之美,这一次也给个例外吧!”
“大人,反正白章父子也是死人了,这位妇人那么可怜,想必您也会很愿意帮助她的。”
“对啊,我上次就看到过刑部侍郎大人格外开恩,为一对可怜人行了方便。”
……
那些话语很多,可能有些人说得很违心,但是刑部侍郎和白章等人不一样,他的位子依旧稳稳当当,没有人敢随便得罪他,除了那一位站在他旁边的年轻人。
所以,全部都是好话。
虽然从那么多人的话语之中感觉到了他们人多势众之下的隐约威胁,可是不得不说,有些话语,实在是听得舒服。
管阔就在身边,如果自己不同意这一建议,那么管阔可能真的会殴打自己,就算那家伙进去了,那么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是颜面尽失。
更何况,那也代表了他对长安百姓们的溢美之词没有接受。
他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年轻人,于是冷笑一下,朝着管阔道:“可以,本官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之人,那位妇人和白云里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了,那就让她稍微说两句吧。”
远处的妇人朝着他叩了一下头,说道:“大人真是菩萨心肠。”
不管刑部侍郎是不是真心实意,事已至此,她都会承对方的情。
刑部侍郎不置可否。
周围本来喧闹的长安百姓们都不说话了,他们都想听听面对白章父子二人,妇人会说出一些什么样的话。
曹红药忧伤的神情也淡了,一瞬不瞬地盯着妇人往前走去的身形,大概是她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力量。
商垂柳和文雨朦以及缪府千金的神色莫名,她们和白云里并没有多好,甚至还隐隐厌恶,但是她们和管阔同样没有什么好感,而妇人是和管阔一起的,所以她们对妇人并不会有何开心的。然而,作为一种女性的独有的第六感,她们不由自主地又为妇人而泛起波澜。
白章冷眼看着那名妇人,虽然谈不上眼神恶毒,但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善意。
他一直都会认为,自己的死和妇人是有关联的,虽然对方女儿一事他安然无恙地出来了,可是就是因为妇人见了陛下之后,将自己擒住,从而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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