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弄清楚横冲直撞、故意玩耍和执行事情之间的区别,你平日里走路的时候,必定是优雅端庄,要保持着自己的千金小姐本色,可要是忽然有一个下人急匆匆地跑过来告诉你,你们曹府出事了,难道你还会不急不缓优雅端庄地慢慢行走?如果我管阔并没有撞见像左惊那样的人,我也会骑着马走马观花,但是抓到了人,那么性质也就不一样了起来,因为我的职责并没有完成。”
管阔认认真真的样子在曹红药的眼里尤其可笑,就像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是那种道理,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不认同的话,不想听,就算听了,也不会认真听,就算认真听了,她也依旧不会认同。
“你说得‘好有道理’啊!你真是一位正人君子啊!”曹红药朝着他讽刺道。
“再会,拎不清的女人。”管阔知道和她多说下去,只会浪费时间,朝着她挥了挥手,便轻轻地拍了拍无迹的马背,示意可以离开了。
无迹的速度由静止而到冲刺,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刹那便窜出去老远。
曹红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了想,还是面带讽刺意味地嗤笑道:“管阔,你今天抓了左惊,并不算是多少麻烦,可是你要明白,你这么做的话,以后整个长安,都会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我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他们还是会过来找我的麻烦,而且还会层出不穷,到时候,我会真的只能够缩在哪里,门都不敢出……”
管阔的声音越飘越远,最后不管是声音还是人影,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原地,曹红药依旧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周围的长安百姓之间一片喧嚣。
“不知死活的家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曹红药面带戾气地跺了一下莲足,娇喝道:“准备回府!”
曹家的千金小姐曹红药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情景,就这样带着满心的情绪离开了。
周围的长安人把今天所看到的最新的消息传递出去——管阔不仅仅和左惊闹翻了天,而且还擒住了左三公子,并且把他给打晕带走了,不知道要弄到哪里去。
看来,今天不仅会有大事件,并且还会有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的事情。
这条长街上的人们互相打听着,渐渐变得稀少了,变为了常态。
精彩总有转变场景的时候,某一处的场景也总有落幕的时刻,就像人生一样。
在许久之后,气喘吁吁的五匹马才陆陆续续地打听着冲到了这条长街之上,最终只见到了两边行走着的长安百姓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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