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解决是必须的,解决的手段有可能恰恰是很简单的。
在王独看来,事情已经很明了,黄海天想杀死管阔,而这件事情是北唐军无法容忍的,最后黄海天选择了自裁,他可以判定为对方畏罪自杀,既然如此,就连惩罚都不需要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埋葬,别无其他。
那些年轻将领们都不服,他们想针对管阔做出一些什么,但是王独横亘在这里,这一切都不可能。
管阔没有说话,他对着王独施了一礼,默默地转身,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黄海天也许是一个难得的年轻人,但是他还是不擅长于埋葬一个想要杀死自己的敌人。
王独看了看他的背影,忽然说出了一句话:
“你的刀法和身法是谁教的?”
管阔停止了步伐。
周围那些朝着黄海天走过去的年轻人们也都看向了他,这一点,他们都不知道,并且想要知道。
管阔却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南吴人、北唐人。”
他进了营帐。
后面,王独皱了皱眉头。
……
……
多少天以后的北疆军队军营之中,一个即将启程的夜晚,一名老将静静地坐在火光之下。
火光照亮了他的脸庞,但是却照不亮他皮肤的褶皱深处。
一个人破帐门而入,递上了一张狭长的纸。
纸上只有一句话——
黄海天死了。
老将忽然展颜笑了起来,脸上的褶皱也舒张开来。
他的笑容里面,弥漫着强烈的杀意。
……
……
黄海天死了,其他人还没有死,人生之路很漫长,路程还得继续。
四野的温度更冷了,风刮在身上,就像是凛冽的刀。
那一夜之后,周围的氛围,由敌意而变为了杀意。
管阔可以觉得时时刻刻自己都会遭受到攻击,然后死在回去长安的路上。
对此他有些恼怒,他一直都以为生命的威胁在回到长安之后,可是没想到就在关外,便已经显现。
但是好在王独的影响力依旧惊人,而那些愿意杀死自己的人中,对王独表示遵从的人也占据了一大半,在快意恩仇与听从王独的命令之中,他们选择了后者。
只不过管阔不能够放松警惕,一直到回到长安之后。
那一夜林海没有回到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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