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涌动,军营之中,铁血与蛮不讲理共存,他们可以蛮不讲理地成为兄弟,生死与共,也可以蛮不讲理地把你揍到怀疑人生。
前者譬如这里的可雷阮单,后者譬如周围数也数不清的人,前者与后者之间的转换,同样可以非常蛮不讲理。
可雷意识到,这一回管阔可能真的要挨揍了,他扬起了拳头,往前一步,狞笑着嚷嚷道:“来啊,老子已经好久没有练练拳脚了,你们可以试一试啊!”
“这件事情和你们无关,你们要是再帮那个中书令府的傻子出头,那就连你们也揍。”人潮中处在前头的一名汉子冷冷道。
在这里,大多数人都并没有见过管阔,只是有少数人说管阔就是管阔,他们也许会揍错人,但是他们不想放过人,揍错了,只能算那个人倒霉,这就是他们这一个群体的道理。
“好大的口气!”阮单的脾气没有可雷火爆,但是此时此刻也被触动了真火,紧随其后一步跨出,和可雷比肩而站,他就不信这些人的头头难不成就是个瞎子。
这些人的头头的确不是什么瞎子,但是却只想做一个睁眼瞎。
冬天的阳光很温暖,照起来很惬意,地上淡金色的光辉,间隔着各色的阴影,便演义出了人生百态。
“将军,你看,那边那些家伙,又是想找事情啊,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忙活什么。”一名裨将远远地从那边过来,顺势朝着旁边的那个人那边一坐,丝毫没有什么顾忌。
骑郎将卫佰懒洋洋地靠在那边晒太阳,眼睛微微眯开了一条缝,紧接着又闭上,道:“忙活一点好,要是不忙活了,不发泄发泄,到时候倒霉的就是我了,只要不出人命,随他们去。”
“好像是中书令府的那个家伙要被揍了。”
“那敢情好啊,我也早就想揍他呢,就他那个熊样,也敢接受广乐公主殿下的赐婚,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卫佰眼皮都没有抬。
“不过看情况左府的那个混账东西可不会把那么好的事情让给那些吃饱了撑的家伙们,我估计得被左惊抢着揍了去。”
“不要提那个左惊,等到老爷子哪一天心情好,把他召了回去,那就万事大吉,来到我们铁骑这么多年,他还真当这里是他在外面圈的左府院墙了,还以为我不知道,我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不过话说回来,管府那个傻子让他揍了去,我总觉得心里面怪不是滋味的……”
……
没有人会想到远处的那一名骑郎将把这里的情景全部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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