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和苏印战斗过这么长的时间,从来没有过像现在那般能够带给对方这样的烦恼和伤势。
他很庆幸,他终于真正可以威胁到苏印了,他最最成功的战绩是苏印项部的一道浅痕,如果他让秦杀再往前一点,苏印可能就会死去。
他们的战斗,受到四野里越来越多的人关注,那些情景,久久地烙印在人们的心里,造成极大的震撼。
苏印的刀挥舞如风,强势无匹,劲气几乎能够透出刀锋斩出,而管阔的身影就在苏印的周围不断闪现,又消失,在到处留下身影,还留下秦杀精美的刀身,转瞬便到了别处。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样做到的,因为这里没有驼背老金,也没有小安安,也或许那些烟雨宫侍卫们知道一点,但是绝对不会太多。
北唐人、突兀人、南吴人,越来越近,铁山无在原地怔了片刻之后,继续策马而冲。
阿史那沁的目光、李显岳的目光,越过千军万马,来到他们那边,都显露出了不同的神情。
而管阔与苏印两个人,却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剩下了战斗,以及生死一线的觉悟。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战争,两个北唐人,两个被灭门的北唐人。这里面没有国仇家恨,也没有恩恩怨怨,只有我和你的你死我活。
风吹着各处的烟尘,阳光照耀下,仿佛弥漫的金粉。
于是,也略微朦胧。
一棵已经枯萎了许久的草边,一滴血滴落、溅开,然后管阔的身影蓦地出现。
与此同时,刀光乍现。
管阔的身影消失,原地只留下苏印笔直地向着右侧劈出的刀。
苏印的头朝着两侧迅速转动,冷眸如电,辨别着管阔的方向,随后突然身体往后一转,刀也向后一劈。
“噗——”
刀锋破入血肉的细微声清晰可闻,他的刀出现在了管阔左肩下的腋部,定定地悬在那里。
管阔不动了,就这样站在那里,脸色因为失血和伤势而惨白惨白的。
苏印蹙了蹙眉头,禁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缓缓低下头去,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秦杀透过他厚重的衣物,刺进了他的腹部,那处地方一片殷红,鲜血止不住地涌出,疼痛感从那里而出,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经历过无数次或大或小的伤,可是不得不承认,没有人会习惯伤势,因为真的很痛,就算经历过一千次、一万次,也不会麻木,依旧是一种煎熬。
这是他伤得最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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