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换作任何一个人,和小安安这么恐怖的青年高手交手过之后,谁都不会想要再这样紧紧靠着玩一个“卿卿我我”。
管阔的不同寻常在他自己看来是理所当然,因为他有话要对小安安说,但是于别人看来,就是那么一些奇怪的目光了。
“有事?”小安安道。
“你比李择南漂亮。”管阔真诚道。
“你难道就不能换一个词?”
“你比李惜芸漂亮。”
小安安终于有些无言,道:“不是那个词。”
管阔沉默了,他开始组织起语言。
他之所以说那些有的没的,是因为他真的还没有想好怎样开口才能够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好,而现在,虽然他的开场白,或者说搭话很吓人,好在,他和小安安说上话了。
接下来,他没有直接说什么,而是出人意料地开始讲故事。
他是管阔,他的父亲是管清和,他们管家是一个传奇,虽然现在已经落幕了。
因为他之前所讲的东西,那些吴人都怀疑他们管家,特别是管清和,甚至在他的祖父这一代,就和南吴有关系,至于到底是什么关系,谁也没有弄明白。
但是,除此之外,他还有好多好多的东西还没有说。
莫说一个人到死的一生,他管阔的这十几年年华,真要仔仔细细清清晰晰地讲完,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说得清楚的。
他又开始讲自己的人生。
吴人们并没有感觉到不耐烦,因为管阔的人生并不是什么平淡无奇的人生。
不过,管阔并没有过多地讲自己,而是开始讲一个老人。
那个神秘的、在管府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经历了管阔除了现在这几个月的一生的老人。
他不知道老人的名字,只是管府所有人都叫他驼背老金。
管阔并不知道驼背老金是什么时候在管府的,但是肯定是在他出生之前。
一身素雅洁白的宫裙像是一朵展开的白色荷花,随着风飘啊飘。
少女提起裙摆,轻轻地踮着脚,一步,又一步,尝试不让那些听得正兴起,又讲得正兴起的人发现注意到自己。
她的这一想法当然是没能够成功,很快就有吴人发现了她,然后猜想到了她的意图,一脸殷勤地冲出去把那张名贵的椅子搬来了。
少女对于自己的失败有些不太高兴,皱了皱琼鼻,不过毕竟那些人是真心的,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不甘心地自己又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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