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在阳光白雪下熠熠生辉。
女儿受她影响颇深,又因为自己之前的情感经历,始终将自己锁在躯壳内。
难得有一个人,能将她拉回到爱情的怀抱里。
好像在那一刻,有什么不同了。
陈清如喊来陈思思,颤颤巍巍地帮她戴上手镯。
女儿的腕骨处有一小颗红痣,与翡翠搭在一起,清润与朱红,白雪与璀璨,竟如此相得益彰。
她哽咽着,突然就明白,为什么谢意总说,这是破土重生。
被雪埋藏的,不只是陈思思对爱情的渴望,也有她陈清如怯懦的心。
她只将勇敢和坚定留给旁人,却连自己也骗过,她从来,也是对情有所渴望的。
不过是人到了年纪之后,她更加渴望亲情,也更加怀念当初在临山市照顾三个孩子的那些时光。
这时,四周此起彼伏的掌声将她拉回现实。
陈清如浅浅笑着,上前接住陈思思的手,扶她下车。
身穿水墨色长衫的武宁跟在她身后,也一起下了车。
见到陈清如,他礼貌地颔首。
陈清如眼眶湿润,她抬起手,想拿手背擦拭,谢意却挽住了她的手,掏出自己的手帕,细细地帮她擦了擦。
“干妈,想哭就哭吧。”
尽情的,为不舍而哭,也为喜而哭。
“看陈年,”谢意又拍了拍她,“他眼睛都红成那样了,还憋着呢。”
陈思思年纪比他们要大上一些,因此小时候,她其实也经常充当两个小小孩的“母亲”角色。
可她从来没有过一声抱怨。
尽管那时候的她,不过也是十几二十岁的年纪。
但——
看着台上互相交换戒指、互相承诺一生的两人,陈年紧了紧拳。
无论从前如何,往后余生,他愿意日日为她祈祷,姐姐和姐夫能一生平安相伴,幸福美满。
……
婚礼持续的时间很长,等仪式结束了,宾客们便开始互相走场敬酒。
武宁这边的亲友团极其庞大,相比之下,只有三个亲人和几个好友的陈思思亲友团,就显得格外落寞。
但陈年怎么能允许自家姐姐在这种事情上输对方一截呢?
于是,他脑袋一转,拍了拍谢意,在她旁边嘀嘀咕咕了半天。
得到她的准许,他雀跃地跑上了台。
毕竟是舞台经验丰富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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