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前往南京的途中,对于此事南京之行,他早已经是成竹在胸了。
此行不仅要说服闽王,更要说服闽王属臣,只有如此,才能达到此行的目的。所以,他才会积极行动,不过在游说众臣的时候,张煌言却总感觉,似乎有人在隐瞒着什么。
尽管没有人说,但张煌言仍然从他们欲言又止的模样中,感觉到或许闽王不在南京,本身就透着古怪。
望仙楼是长江边一个酒楼,与码头不过只数丈,而在码头不远处,郑家的水师就驻扎在那里,于望仙楼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战船高耸的桅杆,能够看到一艘挨着一艘的战船。
“想当年,国姓领兵北伐时,这江上战船可谓是遮江蔽日!”
感叹着往昔,张煌言将视线投向王忠孝,似感叹的说道。
“长儒,当年北伐之时,你我可曾想到,不过区区数载,天下局势便会如此大变,我大明中兴之日,又是如此指日可待!”
张煌言以充满感情的声调说。听得出,即便是直到现在,对于这一切,张煌言仍然是很是感叹。
“只可惜国姓却不能看到这一切……”
注视着远处的战船,张煌言动情地说道。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国姓未见今日,倒也不是坏事!”
终于,打破沉默的王忠孝喝了一口闷酒,然后说道。
“今日这天下,说是中兴,可大明何在?皇上暴病身亡,李氏急欲自立为帝,天下离乱不过只是刚刚开始,便是南京……”
停一会,王忠孝忽然苦笑道。
“即便是南京,亦有自立之声,若是国姓尚在,焉能不为之痛心?”
国姓若在,又岂有人敢言自立之事?
不过张煌言并没有这么说,而是看着王忠孝问道。
“莫非闽王不意见张某,就是因为此事?”
“非也!”
摇摇头,犹豫片刻,王忠孝才说道。
“非是不愿见,而不能见?”
“不能见?”
张煌言的眉头一挑,诧异的问道。
“为何不能见?”
张煌言的反问,又一次让王忠孝陷放了沉思之中,他当然知道大王为何不能见张煌言,只是,若是张煌言知道此事,又会如何?
“可这件事,又能瞒得了多久?”
王忠孝心想道,瞒上两三日或许有可能,但是想一直瞒下去,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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