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中传出来的声音,正是当日和他争夺皇阳木的那小子,只是那小子不是出自天都城吗?丁问泉才这么寻思着,声响再起:“小子并非天都城修士!乃是南越州修士!”
此后,萧勉将自己的来历告诉了丁问泉。
既然要取信于人,自然要有些诚意。
“南越州五行门修士?跑到中州来招摇撞骗了!你就不怕老夫将你的根脚公之于众,让你成为过街老鼠?”
“前辈应该不会让令郎少一个朋友吧?”
“……,开山?你认识开山?”
“不止是认识!小子和开山兄相交莫逆,情同手足!”
说这话时,便是萧勉自己也只觉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和丁开山虽然也算朋友,但毕竟不如和荆楚、金狼一般亲密,只是如今萧勉有求于丁开山的老子,总不好实话实说。
亏得丁问泉也不是老糊涂,沉默片刻,便转移了话题。
“先是柳素衣、再是谢鹰,布下这么大的局就为了和老夫取得联系,所为何事?还有,你手上的寒石盒子从何而来,你认识那混蛋?”
“混蛋?”
“哼!李牧道!你认不认识李牧道那混蛋?”
“这……”听了丁问泉的质问,萧勉颇有些狐疑不定,难不成,则和丁问泉和李牧道并不对付?不过转而一想,萧勉言道:“晚辈确实认识李牧道前辈,不过他已经身陨!”
“身陨?开什么玩笑!那混蛋虽然不怎么样,但年纪比我还小,一身修为更是不弱,就算没凝婴也不至于身陨啊!”
“此事千真万确,晚辈岂敢造次?”
当下,萧勉便将关于李牧道一事和盘托出。
“竟……竟有此事!?”
“李前辈身陨!玉锄老祖年迈!开山兄至少在我离开万宗城时还没有结丹——就算他结丹了,独木难支啊!”
“可恶!这是要亡我农家流啊!”
“唉!谁说不是呢!晚辈离开万宗城时,儒家尚书生前辈正在着手准备闭关,儒家则由白家老祖坐镇!如今算来,我离开万宗城也有数年,也不知玉锄老祖的寿元……,唉!也不知杀神、齐志斋等人……,唉!也不知那白家……,唉!”
长吁短叹的,萧勉欲言又止。
“……,小子你也不用激我!农家流那潭死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本来以为李牧道那小子能够给农家流找到一条全新的道路,不曾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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