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渊坐在鼍龙宝座之上,神色平淡,不见悲喜怒愁。
其余之人各自神色不一,蚌天成则是又怒又急,还带着几分惊慌,蚌云风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与愤怒,而钱水燮虽然也是一脸的忧愁,但眼中隐隐透露几分清明。
鲶十七则是眉头紧锁,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巡逻搜查的兵丁回完话,前去传唤林子宁的兵士就一脸慌张地跑进来,见到钩渊就立刻拱手说道:“禀君候,王将军,王将军不见了!他留给您留下一封信。”
一听这话,大堂之上立刻炸开了锅,蚌云风一拍茶几,站起来大声喊道:“君候,定是这王乐成觊觎家姐的美色,这才在临走之时,潜入斗福宫,将家姐掳掠走了。还请君候为我姐姐做主,赶紧派人去抓捕这个忘恩负义、见色起意的小人。”
“亏得君候如此看重他,如今竟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还要看什么书信,直接派出人马去把这个王乐成抓回来好了。”
说着就要从那个兵士手中抢来书信撕了,但是钩渊却道:“天成莫要心急,且看看他在信中说了什么。”
那兵士一听,立刻上前,将书信递给钩渊。
众人乍听到林子宁突然不见了,都是有些莫名其妙,有不少人也在猜想这个王乐成是不是和玉面夫人在一起,不过这是牵涉到钩渊,大家都不敢贸然猜测。
不管是王乐成拐走了玉面夫人,还是抢走了玉面夫人,对钩渊来说都不是光彩的事情。况且,钩渊昨夜就在斗福宫,王乐成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昨天动手吧。
况且搜查的兵士已然说了,昨日城内的每一家都搜查过了,王乐成还主动请兵士去搜查,也没有发现玉面夫人的痕迹啊。
若真是王乐成跑到斗福宫硬抢,且不说他如何进到戒备森严的后院,单是玉面夫人喊一声,就能引来守夜的兵卒,他怎会如此大胆?
而且,真要抢走玉面夫人,那一定是在钩渊不在斗湖的时候好动手啊,看着王乐成精明谨慎的样子,如何会做如此不智的事情?
想来想去,心思精明的就觉得,怕是王乐成利用之前出入斗福宫的机会,勾搭上了玉面夫人。玉面夫人一看便知是一个娇媚妖艳的,这王乐成长得白白净净,甚是俊俏,这一来二去,二人可不就郎情妾意暗结同心了?
蚌云风看着怒气冲天的,但他心里可未见得就真以为是林子宁抢了自家姐姐,但是他若不这样说又能怎样说呢?难道说自己姐姐瞧不上钩渊这个斗湖之主,被这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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