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君候是有多看重你。”
林子宁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其实自己也难以拒绝,如此宝贝,几人看了能不心动?
等林子宁接过托盘,钩渊又道:“我后日就启程,乐成,斗湖的安危,我就托福给你了热。”
话到此处,林子宁只得道:“必不辜负君候信任,乐成一定竭尽全力,为君候分忧。”
等林子宁表了决心,钩渊又对鲶十七道:“自我走后,乐成可在斗福宫自由通行,若是他要去秘库,就由你跟随。”
鲶十七闻言看了林子宁一眼,拱手道:“领钧旨。”
林子宁知道,此事至此算是告一段落,便躬身告退,不过鲶十七应是还有话要与钩渊说,便指派了一个下人送林子宁出去。
看着林子宁的身影消失在内院中,鲶十七开口对钩渊说道:“君候,这小子当真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这件事扛起来?”
钩渊瞥了一眼鲶十七,问道:“那你还有更好的人选吗?我们等不及了,千年大潮又快来了,前两次凄惨的情景,我可仍是历历在目,不敢或忘啊。”
听了这话,鲶十七也不禁打了个冷颤,颤声问道:“此次大潮来袭,应该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猛烈吧,若真同上次那样......”
说到这里鲶十七竟然不敢再往下说,霎时间二人沉寂无声,约莫过了盏茶时间,鲶十七又说道:“若是大潮来时还未找到第三处隐患,不若暂时舍了斗福宫,我们顺着楚江暗河迁到蛟龙宫去,不知可否?”
钩渊点点头,叹道:“这倒是个办法,可作为万一之选。十七,你说他们会上当吗”
鲶十七知道钩渊说的是斗湖中知晓三处隐患与三处阵法核心的人,但是他也不知道钩渊这番安排能不能引蛇出洞,想了一会儿,建议道:“不若君候将钱水燮带走,他走了,那些人指不定就冒出来了。”
钩渊却道:“你怎知钱水燮不会也是那些人当中的一员呢?在外人眼里,或许他是佞臣,唯有附庸与我才能保住他的地位,但在我眼里,他也有可能别有所图,相比于真正的佞臣,他要的东西太少了,太少了。”
鲶十七又道:“那蚌云风的事情需不需要告知玉面夫人?”
钩渊道:“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要的就是蚌云风不知情。”
鲶十七又问道:“那五禽散人如何处置?”
说到五禽散人,钩渊不复刚才与林子宁那样平淡,而是面露疑色,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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