鲶十七听了这话,更觉得林子宁是知恩图报之人,更有把他笼络在手的想法。等林子宁把话说完,他也起身站到堂中,对着钩渊拱手道:“十七不才,一直蒙君候信任,今日立阵之事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如何敢邀功请赏?”
钩渊见二人都在推辞,便笑道:“想不到我们水族中也有谦让之辈,你们两个人不要推来推去,何人当赏,又应当赏赐什么,我心里有数。”
这时,在座的水族中早有几个莽撞的觉得他们推来推去有些假惺惺,便开口道:“是啊,君候说该赏就是该赏,莫要在那里推三阻四,扰了大家的兴致。”
钩渊听了这话也不觉得那人多嘴,想来是已经习惯这样的场景。便接着说道:“鲶将军的赏赐,我稍后自会与他细说,王乐成你且说说你想要什么赏赐。”
林子宁道:“我到斗湖之后,君候既给我安排住处,又赏了我差事,每月还有饷银可拿,我所做之事都不过是在报答君候和鲶将军的恩德而已,如何敢再要赏赐?君候若是真要赏赐我,就请把它一并赏给鲶将军吧。”
想不到林子宁这般推辞,钩渊和一众人都是有些惊讶,之前插话的那人又说道:“嘿,你这小子,莫不是看不上君候的宝贝?如何敢这般推三阻四?”
林子宁立在大堂之上,面朝钩渊,自然看不到是何人说话,便是听声音也辨别不了是谁这般无礼。倒是鲶十七已经回到座位上,听到这声音,就朝声源看去,乃是玉面夫人的弟弟蚌云风。见是蚌云风多嘴,鲶十七抬起右手摸着光溜溜的下巴,眼睛一眯,看了蚌云风一眼,仍是沉默不语。
钩渊知道林子宁肯定不是因为看不上自己的宝贝才这般推辞,听了蚌云风的话,心里也不恼,便顺着他的意思问林子宁道:“王乐成,你真的瞧不上本候宝库里的东西?”
林子宁回道:“君候宝库之内财宝无数,有些宝贝就是让我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怎么敢瞧不上呢?只是乐成自认为功劳有限,怎么敢向君候索要宝物?若是真要赏赐,还请君候多多赏赐鲶将军吧。”
若是蚌云风坐在大堂宝座上,见林子宁这般推辞,可能就顺了林子宁的说法,将这事放下了。但是钩渊是何等人物,林子宁两次三番地强调要将自己的赏赐转给鲶十七,便知道林子宁是话里有话。
钩渊抬眼看向鲶十七,见鲶十七也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就知道林子宁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不过,那珠子既然已经给了鲶十七,自己却不好当着这么多水族的面,叫鲶十七把那珠子还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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