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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伍德蹙眉,又问道:“你说燕儿是被太子殿下和云二小姐一起叫走的?”
“是!”小荷十分笃定,连连点头,“是燕儿亲口说的,太子殿下当时还赏赐了她……”
小荷一边说,一边在衣袖中摸索着什么。
云挽月料定是太子赏赐燕儿的东西。
可是,小荷的动作突然顿住了,继而嘴唇发乌,倒在了地上。
不过片刻,小荷口吐白沫,在地上抽搐不已。
“啊,死人了——”人群中出现一阵骚乱。
云挽月心中凛然,忙上去查探,但已经来不及了,小荷已经没了气息。
太医也为小荷诊断了下,摇头叹息,“是心疾,因为过于激动,心脏骤停了。”
云挽月观其面相,小荷的确有严重的心脏病,是有可能猝死的。
可是这病怎么就发的如此巧合?
云挽月并不认为见到明德帝这点刺激,足以让她突然病逝。
可一众证人都是由凌霁风的人押送入宫的,中途不会出问题。
若说有人动手脚,只有可能是从宫门到昭阳殿这一段距离。
这可是天子眼皮子底下呀,竟然有人敢公然动手?
云挽月一阵胆寒,下意识看了眼姚若惜,果然见她眼中闪过一抹傲然之色。
她的目光忽而变得凌厉,阴沉沉落在邓宇身上。
云挽月眼皮一跳,心道不好。
果然,邓宇被小荷的死给惊吓到了,轮到他作证时,表情愣怔,嘴里嘟哝着:“草民该死,都是草民一时糊涂,求皇上治罪!”
明德帝并没有说话,而是示意刘伍德继续审案。
小荷已经死了,她的证词也再没人关注。
刘伍德只能让人把小荷抬下去,目光又落在邓宇身上,“到底是谁让你在楚王府的朱漆中加入磷粉的?”
“不要说是你一时头脑发热!”刘伍德还是有些见地的。
磷粉能制火药,在大夏也非可流通商品,邓宇一个小小工匠不可能轻易得到,更何况这还是足以烧掉楚王府的大批量磷粉!
邓宇知道躲不过去,口水咽了又咽,才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回大人,是云侯府的人让我这么做的。”
云挽月心里咯噔一下,又问,“如果是云侯府,那为什么是太子遣暗卫去追杀你?”
“楚王妃说什么?”邓宇眼珠子转了转,“草民的确被人追杀,但草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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