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门。
云挽月甩了个眼刀子,转身就走。
凌霁风也没想到他回府第一眼见到的竟然是云挽月,愣怔之余,心中生出一抹愉悦。
“挽月!”凌霁风翻身下马,拉住了她的手腕。
“骗子!”云挽月鼓着腮帮子,满眼哀怨,“玉兰簪子早就在你手上了,干嘛骗我还没找到?害的我愧疚了好久。”
凌霁风星眸一眯,一束寒光射向时安,“是他说的?”
云挽月又不是来告状的,只直视着凌霁风,让他给一个交代。
凌霁风有些心虚,轻咳了一声。
他也想不通当初为何说了这么一句谎言。
或许只是为了与她多一点关联吧。
可这话现在解释,反而越描越黑了。
刀影见自家主子面色不佳,恍然大悟,蓦地把刀架在时安脖子上,“说,是不是你一直藏着簪子,没告诉爷?爷的东西你也敢藏?”
时安瞪大眼睛,盯着刀影,“榆木疙瘩,你有病吧……”
“把时安拖下去打二十大板!送去庄子上反省!”凌霁风正色。
时安一脸懵逼: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啊,爷为什么要罚他?
弱小,无辜。
时安刚要开口解释,刀影拎着他的后衣领,拧小鸡一样把人拖去了后院。
不一会儿,便传来时安的鬼哭狼嚎。
云挽月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东西还你,我走了。”
“等等!”凌霁风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微微倾身下来,一双星眸直视着她的眼睛,“还在生气?”
“没有啊。”云挽月别过脸,小声嘟哝:“我还完东西,当然要回府,我们又不是很熟。”
云挽月甩开凌霁风的手,刚好碰到了他手臂上的旧伤,听到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云挽月蹙眉道:“你的伤口是不是又破了?”
这点伤对凌霁风一个久经沙场的人,当然算不得什么。
但他见云挽月柳眉微蹙,“没事”两个字凝在了嘴边,转而吸了口气,“可能是有点开裂了,有些疼。”
“你……谁让你不遵医嘱?”云挽月一边嗔怪着,一边去掀他的袖子,果然见纱布上染了些血渍。
凌霁风喉头一滚,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微愠的小脸,“时安不方便,你可以……帮我包扎一下吗?”
云挽月嗯了一声,终究是心软了,跟着他进了将军府。
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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