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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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国侯府
云楚然梨花带雨,扑到了刘氏怀里,“娘,鬼面将军欺负我,你看女儿脸都伤了。”
刘氏满眼怜惜,帮她上药。
她的女儿论容貌,甚至比大夏的公主还要出挑,以后是有大福气的。
那鬼面将军从前不过是个寂寂无名之辈,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打赢了两场仗,就想在京城耀武扬威?
一个毫无根基的毛头小子,也想踩在她世袭的侯府头上?
刘氏越想越生气,“老爷您看,那鬼面将军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竟然连侯府的面子也不给?”
正厅之上,云宗辉正襟危坐,面色阴沉,“那还不是怪她说话不知轻重?”
“然儿还是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刘氏一拍大腿,冷哼道:“我看就是那齐风欺人太甚!”
“妇人之见!”云宗辉一甩衣袖,无奈叹了几口气。
云楚然在大庭广众下,如何羞辱言语鬼面将军和镇北军的,已经有人一句不落地传到了他耳朵里。
虽说这将军没有他宁国侯府地位高吧。
但近几年,漠北战事频起,正是用兵之计。
云楚然如此羞辱将士,传到军营,传到明德帝耳朵里,能有什么宁国侯府好果子吃?
云宗辉恨铁不成钢,“你自去领家法!”
依照云氏的家法,云楚然最少也是三十板子。
这板子打在一个弱质芊芊的女流身上,能把她打成残废。
云楚然一听,腿都软了,瘫坐在刘氏脚下,“父亲不明是非!那鬼面将军不敬太子哥哥,我才出言警醒他的,女儿又没做错什么!”
“是啊,老爷,楚然也是一片痴心,老爷何必咄咄逼人?”刘氏舍不得自己女儿挨板子,眼睛一挤,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流个不停,“我们母女都是妇人之见!早知道,妾身当年就代替姐姐死了算了,姐姐聪慧,不像妾身蠢笨,只剩一颗痴心了。”
刘氏口中的姐姐就是云挽月的生母姚若兰。
“好端端提个死人做什么,不嫌晦气。”云宗辉厌烦不已,白了眼刘氏。
却见刘氏敛眉抽泣,黯然神伤。
刘氏虽已年近四旬,但风韵犹存,云宗辉见她这幅模样,目光软了几分,“你跟个死人叫什么劲?我也是担心楚然,才一时口不择言的。”
“老爷心思,我明白,但我楚然脸都毁了,教训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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