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选出最好的一朵摘下,给我戴在发髻上。
我想了他这么多年,每年都想有人给我戴花,可惜花年年开,人却不在了,今日我可以去找他了。”
她看着前方怔怔出神,脸上浮出喜悦的笑容,“你来了。”
她伸出手,露出躺在手心的花,“就这朵吧,我自己选的。”
说着,便眼神迷离,身子一晃,往后倒去,沈玉棠急忙揽住,再瞧时,母亲已经闭上的双眼。
她手里的花飘落在地。
沈玉棠声音嘶哑:“来人,筹办丧事。”
她抱着母亲回屋,让玉簪她们为母亲收拾仪容,在她们眼中,她还是个男子,有些事不能做。
人都是会死的,明知道伤心难过挽回不了什么,可还是止不住的心痛。
她找到母亲在小年那晚送给她的盒子,也想到了能打开盒子的钥匙在哪里了。
母亲送她的东西不多,很多都是差人买的笔墨纸砚,房中用品。
让她记忆深刻的除了这个盒子,还有一样东西,就是她及冠那日用的发簪。
戴冠别簪,从此后他便是沈家之主。
那根簪子就是母亲找人以雪银打造的,简单古朴的峰峦样式,月照青峰簪,簪身修长,银白有流光。
插进锁孔轻轻一拧,锁开了。
她将盒子打开,里面还有一个巴掌大小的药盒,打开一看,是一颗药丸,还有一撮塔香。
方一打开,就闻到一股清淡的香味。
下方是一沓信纸。
“娘喜欢你用不上这颗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留给你,或许你能用来对付敌人。
此药名为‘藏心’,需要与盒内的香一同使用才有效,下面是使用方法,切记莫要出错,一旦出错重则会让服药者丧命,轻则也会神志不清,从此痴傻……”
“……娘一直想看你穿婚服是什么样,可惜看不到了,娘给你做了一套婚服,放在我那个柜子里,红色的那套是你的,绿色的是给玉簪的。
不过,如果你是嫁人的话,恐怕也用不上……”
母亲在信中念叨了许多,她以前都不会对她说这些,也不会说这么多话。
沈玉棠捧着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泪水落在信上,打湿了纸张,染开了墨水。
屋外,玄兔站在外面,忧心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她知道公子现在伤心,可又不知该如何劝。
当她下定决心抬手去扣门时,门却从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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