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这里的士兵早就看这样的人不爽了,立马上前,钳住他的双手往后拖。
管家大喊着:“江修文,你胆敢如此,你家难道不想在陵阳做生意了,敢得罪我李家,你哥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你难道也想步其后尘,故意不给药给我家少爷治病,想害死我家少爷!”
听他提及大哥,江修文脸色大变。
手里折扇捏得作响。
玄兔从里面跑了过来,一个耳光就呼了上去。
管家被打懵了。
她气道:“你个矮冬瓜叫什么叫!姑奶奶我研制出的药,想给谁就给谁,这些药材都是我们花钱买来的,你知道这些药花了多少钱吗?!沈家,江家,还有李知府家里,东方公子家里,董公子家里,萧公子家里,将能拿出来的钱都拿出来,没有出钱的也都出了力,你们做了什么,什么也没做,还有脸在这里排队,都给我滚出去!这样无耻的人不配喝我研制的药!”
她骂完就气哄哄地转身回木棚了。
她转身前的那一个白眼,倒是让不少人有些发憷。
两士兵将他丢下,对视了一眼,对着玄兔的背影露出赞赏敬佩的目光。
沈玉棠也看到了这一幕,“玄兔刚才还真是挺凶的。”
一旁的萧叙道:“没有脾气的人容易被欺负,这样才好,不过,仔细一瞧,她这一点倒是很像你这个主子。”
东方裕喝了口热酒,道:“此后沈家女医者的威名当传出去了,此情此景,我想赋诗一首啊……”
他最后一个字拖了老长的音,想等着有人接他的话,结果等了半晌没人回应,回头一看,那几人都下楼了。
东方裕揣着小茶壶,无奈地摇头。
沈玉棠行至空地前,道:“一两银子一碗药,这价格对于殷实的人家来说不算贵,这可是能活命的药,买得起就买,买不起就别买,我们要不求着你们花钱。
至于免费的,东洲百姓千里迢迢逃难而来,身上无有银两,若是他们中有人有银钱,自然也是要花钱来买,一视同仁。”
被摔在地上的管家恶狠狠地盯着他,质问道:“你们倒是将药方公布出来,我们自己到药铺买药。”
沈玉棠反问道:“药方已经呈给知府大人,到时候城内也会有此类摊子售卖汤药,但价格嘛……由知府大人定夺,但药方是不会告示天下人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懂得熬药,知道控制火候,有些人的病症不同,除了喝药还需辅以施针,若是一个不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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