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虽然是你师傅,但是并没有收留你的义务,这你能明白吗?”
陆玉简连忙委屈道:“别啊,师傅!”
他一下子扑在了床前:“好歹我们师徒一场,这样未免也太残忍了一些!外面天色渐渐地凉了,我若是出去,只怕是凶多吉少……”
也不知道他最近是去哪儿学的这一副腔调,着实是有些令人作呕。
陆司观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赶你走。现在喊个侍女进来收拾一下便可了。”
说完,他便扬声喊道:“来人啊!”
“师傅你真好!”陆玉简笑眯眯地伸出手去,抓住了陆司观的手。
而两三个侍女听见了陆司观的声音,当即从外面走了进来。而她们进门时,还来不及向陆司观行礼,便见着了令人惊讶不已的一幕。
陆玉简正趴在床边,抓着陆司观的手,满脸的笑意。
而陆司观的衣衫略微不整,坐在床上,是一个欲拒还迎的姿势。
宫中的风气由于她们开放的皇后娘娘,以及更加开放的太后娘娘而在短短的数月之间无比开放,当下见了这样一幕,两三个侍女竟然十分可疑地红了脸。
但是月色黯淡,一时之间,不论是陆玉简还是陆司观,都并未注意到她们几个的不对劲之处,便也并未将此放在心上。
陆司观神情淡淡地吩咐说道:“你们将被褥拿出来,在地上铺一张,给凌王睡。”
“是。”侍女们纷纷应声,走进来忙活。
忙活完了,床前也铺好了一张地铺,陆司观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但是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地方怪怪的。他便不过叹了一口气,对着那两三个侍女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不必你们看着了。”
“是。”侍女们又应了一声,烟烟袅袅地退下了。
“好了,你可以睡了。”陆司观神情淡漠地说完,自顾自盖好了被子,转身背对着陆玉简,睡他自己的觉去了。
即便他并不能马上睡着,但是他还是在十分勇敢地尝试。
毕竟,陆司观总觉得跟陆玉简在一个房间里睡觉很是奇怪。
“师傅,”陆玉简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他在躺下睡稳了之后,便开始开口说话,“你觉得,究竟容悦是因为什么生气啊?她这样,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陆司观冷声说道:“女子若是怀有身孕,那便很容易这样没有安全感。”
陆玉简“哦”了一声,问:“那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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