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徘徊。因为要是这样的话，这件事情，也许你一直都不会去做了。”
钱姑娘垂着眼睛。
柳清艳捏了捏她的手掌，笑道：“对了，我还感觉到了，其实当初母后故意对着你说那些话，可能也不仅仅是因为要把你赶出去。”
“那是为了什么？”钱姑娘看向了她。
“她要离开的决定那时候已经做好了，而你呢，因为朝夕相处，似乎已经不那么讨厌她了，可是她要是走了，你一定会想念她，对不对？”柳清艳道。
“所以她故意说了很多让我生气的话，为的就是让我以后不要记起她？她为的就是让我恨她？”钱姑娘也想到了。
柳清艳微微点头：“多半是这样的。”
钱姑娘的眼眶有些发红：“我没有想过……”
她以为当时的梅如晦只是单纯地想要激怒她，单纯地讨厌她，也讨厌她这寄人篱下的一家人。她从来没有想过，梅如晦这样做背后的深刻意义。
终于，钱姑娘回想起来了。
当时，梅如晦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一直以来都是干干净净的衣裳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些脏乱，染着灰尘，似乎还有些血迹。
而她一直都是极为注重自己外表的女人，可是那一天，梅如晦的神情极为疲倦。
可以看得出来，梅如晦应该是吃了些苦头，也费了些周折才回来的。
但是当时的钱姑娘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
她一直都不知道，她以为是最狠心的女人，实际上也对她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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