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云行随站在床前,笑了一下:“那一个,便是你喜欢上的陆大人,是吗?”
见容悦公主点头承认了,云行随笑得更为慈祥:“要是喜欢啊,一定要坚持下去。待会儿可能会有点疼,容悦,你要稍微忍耐一下,知道么?”
“我会的,舅舅。”容悦公主点着头。
**
出了房间,柳清艳抓住了陆司观的手握着。她轻声问他:“你不是在书房忙吗?怎么刚才跟着我一起出来了?”
“我放心不下。”陆司观也很轻地说话。
柳清艳笑了一下,握紧了他的手掌。
陆玉简在两个人的身后清了清喉咙。柳清艳听见动静,转身回去看了他一眼:“你干嘛呢?玉简?”
“我没有干什么,倒是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呢?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啊?”陆玉简装腔作势地反背着双手,质问说道。
陆司观看了他一眼:“我与你姐姐可是正大光明成了婚的,牵手有什么关系。而你呢?你与容悦公主还未成婚,刚才你亲了容悦公主一口,是僭越。”
柳清艳也附和说道:“知道僭越会如何么?浸猪笼。”
陆玉简不由得沉默了片刻:“你们两个怎么联合着一起欺负我……”
柳清艳笑了起来。这么些日子,这还是她第一次露出舒心的笑容,不带任何的负担。容悦公主的易容术终于可以得到医治——虽说现在还没有令人满足的结果,但是她就是知道,就是相信云行随可以。
她也知道,自己的直觉一直都很准。
但是似乎也是一切的压力都快要卸掉之后,柳清艳竟然意外地感觉到了一阵疲惫,脑袋也有些意外地昏昏沉沉起来。
“带你去歇会儿吧。”陆司观看着柳清艳,也不肯搭理边上还有些愤愤然的陆玉简。
柳清艳很轻地点了点头,想要开口说一声“好”,但是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不由得闭了闭眼睛,往陆司观的身边靠近了过去。
陆司观见她如此,不由得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样了?不舒服么?”
柳清艳说不出话来,只是靠在陆司观的怀里。陆司观索性将柳清艳一把抱了起来,接着又对着陆司观冷声命令道:“快些去叫那群太医都给过来!”
说完,他已经将柳清艳一把抱进了一边无人的房中。
陆玉简应了一声,连忙跑进医药房中去叫太医。
柳清艳的眼前一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