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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被冤枉了,而是真的不会易容术。更何况,这可是涉及到了一国公主的容颜,那风险未免也太大了!稍微有一点错,那可能就会被砍了脑袋。
没有一个人胆敢去冒这样的风险。
而对于陆司观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已经不在于易容术,而是柳清艳的身子。她的情绪实在是太过于激动了。
他微一皱眉:“皇后,多注意你的身子!”
“皇上!我也想要注意我的身子,可是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另外的更加重要的事情!”柳清艳一把撇开了他的手。
“皇后!”陆司观皱着眉头,看着她,低低地喝了一声。
“我不与你说,我要去找春生!他会有办法的,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定可以找到帮手……”一边说着,柳清艳一边当真朝着太医所外面走了过去。
不等她走出去多远的距离,陆司观便抬腿跟了上去,一掌打在她的后颈,将她给打晕了过去。
陆司观将柳清艳一把打横抱了起来,看向那群跪着的太医,冷声道:“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要是这一个月的时间,还没有办法将容悦公主的脸治好,你们便都等着罚吧。”
顿了顿,陆司观继续补充了一句:“朕所谓的惩罚,可是包括砍头的。”
太医们纷纷俯首更低,只能唯唯诺诺:“是!皇上!”
吩咐完了,陆司观一个转身就要离开太医所。
鬼见愁跟在后面,出声问他:“皇上,是要回皇后殿吗?”
原本陆司观打算点头说“是”,但偏是此时,脑海里又掠过了柳清艳说的那一句“我要去找春生,他会有办法的,他是个聪明的孩子”这样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冷冷地出声,道:“不回皇后殿,去朕的寝殿。”
“是!”鬼见愁应了一声。
陆司观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柳清艳,眉头微微皱起。
没有想到,他一直以来都忽视了,有的时候身边出现一些能力优异的男子,或者说仅仅是个少年,也会有这样的危机感。
回到寝殿,将柳清艳放在床上,陆司观走出了房间。小鹧鸪与鬼见愁还在外头候着他,等待吩咐。
陆司观出声问:“你们可晓得懂易容术的人么?”
两个人纷纷神情凝重地摇了摇头。
鬼见愁道:“不如去问问春生和他的堂哥鹤公子?他们两个人可能会有办法。”
陆司观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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