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少骗人。”春生哼了一声,还是不肯相信他。
“我没有骗你,”鹤公子叹息着拉住春生的手臂,“你不记得了?小的时候听说你生病,我还去看过你,给你送药。你应该是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冒着那么大的雪去你家,差点摔死了,也差点冻死了。”
春生哼道:“那去年呢?去年我娘亲生病在床,为何你不肯来看一眼?你不是有权有势的吗?为何就好像从来没有我和我娘亲这两个亲戚一般?”
停顿了一下,春生甩开了鹤公子抓住自己手臂的那只手,道:“要不是皇后娘娘,娘亲一定已经病死了。我才不感激你,也不会相信你。”
鹤公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叹了一口气:“你们都不肯信我,那我只好用我自己的行动来证明一下我自己了。”
“你的行动?”小鹧鸪十分怀疑地看着他。
鹤公子转向那留有痕迹的墙壁,道:“这一把剑,是容悦公主拜托整个海国最著名的铸剑师亲手铸造的软剑,十分难得,用料还是陨铁。”
他再转向小鹧鸪与春生,道:“而这一条痕迹,应该是容悦公主在万分情急之间留下的,刚才小鹧鸪说,这个指向了他们所去的方向,但并非如此。”
“那是怎么?”小鹧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太喜欢这样子被否认的感觉。
“容悦公主面对的可是杀人僧,她抵抗的力量都没有,哪里还有时间要留下这样的一道痕迹?更何况,她也不清楚究竟杀人僧是要去往什么地方,”鹤公子道,“再说了,容悦公主若是有能力留下这样的痕迹,为何当时不肯大声呼救?”
“说不定是杀人僧控制住了她。”小鹧鸪道。
鹤公子看了他一眼:“对,的确可以控制住她。但杀人僧是什么人?他见过无数被杀者在死前的反应,自然也知道,有无数的人会在临死之前想要留下一些什么,容悦公主刻意留下这么一个划痕,杀人僧会发现不了吗?”
春生蹙眉:“你直说究竟是可能发生了什么不行吗?越绕越晕。”
“那是你虽然聪明,但是脑子不够灵光的缘故,”鹤公子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根据我的猜测,这个痕迹应该是战斗之间留下的。”
“战斗之间?”小鹧鸪似乎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言辞。
鹤公子点着头,“嗯”了一声:“是啊,战斗之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杀人僧绝对会抹掉这样的痕迹。唯有是在战斗之间,杀人僧的注意力在其他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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