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承诺也十分叫她烦心。若是她现在去见了皇后,皇后定然要与她多次提及那些承诺,故而,对于柳清艳而言,最好的不过是闭口不提。
当下,她叹了口气,道:“此事先且缓一缓吧,今天的安胎药送来了吗?该到时辰了吧?”
大双捧着安胎药进来:“方才与一位小丫鬟交谈了一番,倒是怠慢了。也是王妃的记忆惊人,即便不去看日晷,也能够知晓时辰。”
柳清艳笑道:“不是我的记忆惊人,是我的身子已经习惯了。”
每天这个点必定要喝上一碗安胎药,否则的话就会颇感不适。这是她的身子的原因,而绝对是因为记忆。
“好了,”王兆开口道,“事情都基本上汇报完毕了,当下我也该回去京府尹衙门了。”
柳清艳应了一声:“晚上你们两个回来吃饭?我叫厨房多做些你们爱吃的,最近几天实在是累着你们了。”
“自然是要回来的,听玉简说似乎是想吃鱼。”王兆若有所思地说道。
“好,你们回来,我便叫厨房做上一尾鱼。”柳清艳笑了笑。
齐王府中相处融洽,其乐融融之际,鬼见愁正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慢悠悠地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破败的庙宇里,身下只是一堆干草。鬼见愁心中疑惑,动了动身体要坐起身来,但感觉脖颈还在生疼,便皱起眉头,抬手揉了揉。
“醒了?”熟悉的声音在他的面前响起。
鬼见愁狠狠地皱起了眉头,看向了对面,见到是金错刀,当即露出了凶狠的神情:“你究竟把我抓到这里来做什么?要杀要剐,随意!不管你对我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透露任何齐王府的秘密!”
他想要扑上前去,但是小鹧鸪就站在他的身边,见他露出任何要对金错刀不利的动作,便横剑一把挡在了他的面前。长剑没有出鞘,但鬼见愁还是被压制住了。
“我对你们齐王府的秘密没什么兴趣。”金错刀笑了笑,坐在他的对面,正用一方白色帕子擦着手臂上的伤口渗透出来的血液。因为这样的动作,那一方白色帕子很快就变成了红色的,而他手臂上的血液却还在向外渗透。此情此景,着实有些可怕。
“那你想要什么?”鬼见愁警惕地看着他。
“你应该还记得你童年时候的事情吧?”金错刀倒是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鬼见愁蹙眉道:“少来跟我套近乎!我没有想法跟你聊这些有的没的。”
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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