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说的不错,”王兆叹了一口气,“王妃,不考虑如何将这火给烧回去吗?再让她这样胡言乱语下去,对我们齐王府可不好。”
柳清艳耸了耸肩膀,道:“现在可是他们的主场,我总得给他们时间把话都说完吧?要不是这样的话,我也觉得他们的准备有些太白费了呢。”
“姐姐,你这是……”陆玉简不解地看着她,无法想到她这是想要做什么。
“不必担心王妃。”大双倒是冷静地开了口。
她看着柳清艳的背影,声音坚定:“王妃一直都是有自己的办法的,她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也绝对不会让齐王府蒙受任何的非议与白眼。”
陆玉简和王兆看了看她,又对视了一眼,扪心自问,倒是有些惭愧。
他们两个对柳清艳倒是没有这样的信心,实在是太愧疚了。
“其实吧,”柳清艳叹了一口气,目光在南宫蕙与那个小丫鬟的身上来回游移了一瞬,“我对我自己倒是没有什么信心,我说我知道该怎么做,我这么不急不忙的,大部分时候都是在撑个排面,哈哈哈。大双你这样说,我很惭愧。”
大双愣在了原地。柳清艳猜到了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
“好了,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了,那便继续吧。”皇后神情不耐地揉了揉眉心。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可不希望发生什么事情,搅黄了这皇帝的葬礼,对于她和太子两个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是看样子南宫蕙并不打算就此收手,而是叹了一口气,道:“皇后娘娘,可你看,既然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变数,又是在诵经大典上发生的,必定得有一个什么人或是做点什么事情来弥补一下。”
柳清艳微一挑眉,原来她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你是要做点什么来补偿?”皇后耐着性子问道。
南宫蕙对着皇后行了个礼,再看向柳清艳,道:“都说典礼是最重要的,中途不可有人喧哗,不可打断,若是打断了,若是有人喧哗,便须得见血,还得是最纯洁的血液。”
柳清艳配合着她,问了一句:“不晓得南宫小姐所说的,纯洁的血液是什么呢?”
南宫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一流转,转到了她的腹部:“照理来说,还未出生的孩童的血液,便是最为纯洁的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陆玉简忍无可忍地出声说话,对南宫蕙呵斥了一声。
“哎呦,陆大人怎么这么生气啊?”南宫蕙故意摆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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