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麻戴孝,才能够正式登基,成为下一任的皇帝。
大部分的妃嫔都是不得宠的,被押入皇陵陪葬时还在哭哭啼啼的。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柳清艳坐在不远处看着那边的光景,微微皱起眉头,但没有说什么。
“王妃,”南宫蕙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微微笑了一下,“你看看,她们哭得那么难过,究竟是因为皇上的驾崩呢,还是因为自己也要死去了呢?”
柳清艳皱着眉头,看向了她:“想必都是有的。”
南宫蕙轻哼了一声,道:“齐王不在,不晓得这场仗打得如何。若是齐王不得凯旋而归……”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陆玉简忍无可忍地出声怒斥,道:“什么叫我的师傅不能够凯旋而归?你才不能凯旋而归!我师傅怎么可能会出事情?”
“我也说了,若是!我也没有保证一定不能凯旋,你凶巴巴的做什么?”南宫蕙皱着眉头,吼了回去。
陆玉简冷笑道:“你这样的女人,只怕是早已经在心里想过了无数次齐王府的坏事情!”
柳清艳叹了一口气,道:“好了,玉简,这有什么可争论的?没有必要,我们都不必再说了。大家不都希望我们大魏能够赢得过契丹人吗?”
说完,她看向了南宫蕙,微微一笑:“想必南宫小姐也不希望契丹人打了胜仗而攻打来都城的吧?若是那样的话,只怕是会发生很多不好的事情。比如说,就像是前朝国破,诸多妃嫔,宫中女子都被掳走做了妾室,或是帮人生儿育女,或是帮人洗衣做饭,分明都曾经是养尊处优的人儿啊……”
她还露出了十分悲哀的表情,顺带叹了一口气,多看了南宫蕙一眼,道:“所以,若是契丹人真的攻打进了都城,只怕南宫小姐你也……”
说到这里,柳清艳却是不肯再继续说下去了,只是叹了一口气。
南宫蕙晓得她的意思是什么,沉着脸,转开了身去,不肯再搭理她了。
但是柳清艳却还是觉得不过瘾,拉着大双的手,感慨着说道:“大双啊,我可告诉你,有一些话呢,是不可以乱说的。我听说曾经有个故事,说的是一只猫嘲笑每天吃骨头的狗,说他要是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马车压死的。”
大双一脸好奇地问:“那后来呢?那狗真的被压死了吗?”
柳清艳摇头说道:“狗一直好好地活了下去,倒是那只猫,一边得意洋洋地说着话,脑袋昂得很高,最后倒是它自己被那马车给压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