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在思念家中的娇妻罢了。”
他学得陆司观学得很是想象,惹得四面响起了一阵叫好声。
副将道:“其实说真的,有时候我还真的挺羡慕王爷的,听说那位齐王妃可是一个奇女子。”
“哦?什么奇女子?说来听听!”一众常年在外打仗的男人倒是没有怎么听说过一个女人,而且还是齐王的女人。所有人都表示十分好奇。
于是,作为陆司观与柳清艳两个人的追捧者,副将一边喝着酒,一边开始为他的同僚们讲述他所知晓的关于柳清艳的事情,关于柳清艳与陆司观相爱的事情。这一切柳清艳不晓得,陆司观也不晓得。
他们在讲故事的时候,他正一个人披着衣服坐在书桌前,写下了“与妻书”三个字,沉默了片刻,继而写了下去。
“我想着,你应该也是想要给我写的,但是怕我分心,所以没有写,是不是?傻瓜,若是收不到你的信息,我才会觉得担忧。你若是能够收到我给你写的信,那么我就很放心了,这样一来,你也可以给我回信,让我也知道知道,你过得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当然,我过得很不错,契丹人有勇无谋,你不必太担忧我们的战事。放心吧,战场上只是受了些轻伤,回去以后,你应该只能顾看得见我的伤痕了。”
陆司观的信写到这里便结束了。
柳清艳捏着宣纸的手指头微微颤抖着,她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将信件的内容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又多看了一遍,这才依依不舍地将信件收了起来。
稳定了情绪、确定自己的眼睛不再是那么红肿之后,柳清艳将大双叫了进来。
但是大双还是很快就就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出声问道:“王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您刚才是哭过了吗?”
被其他人察觉的确奇怪,但是被大双发现并非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她一直以来都是观察起人来十分厉害的丫头。
所以,即便柳清艳特意将自己的仪容料理了一遍,但还是被大双几眼就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柳清艳对着她倒也不肯撒谎,只是笑了一下:“是啊,王爷给我写了信,我看完了,忍不住哭了。”
“啊,王爷为王妃你写了信……”大双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放大了。
“是呢,他叫我不要太担心了,”柳清艳笑了一下,坐在书桌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不过,他这个臭男人,都没有在心里提起我们的孩子。”
大双站在她的身边自发为她磨起了墨汁,闻言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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