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柳清艳,不由得狠狠地一怔,良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会是她?这个他眼中的黄毛丫头,究竟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些机关的布置的?而且即便是他安排于此的那个线人,也根本就没有对他提起过这件事情。线人不可能会对他叛变,而他想不到究竟是为何会如此。
看着蹙眉沉思的金错刀,柳清艳笑了起来:“这位老人家,我听说你是叫金错刀吧?鬼见愁说的。还有……”
她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不是在想,你安排在我们身边那么久的小双,究竟为何会不晓得这么些机关的安排?”
金错刀看着她:“你都知道了?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在昨天,”柳清艳耸了耸肩膀,“我之前真的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在我的生活中,她也未曾透露出任何的异样,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为何我们这齐王府的那么些安排你竟然一清二楚?你能够找得到鬼见愁,便是十分奇怪的一件事情。”
金错刀冷笑着不说话。
柳清艳道:“你是什么时候杀了小双,又是怎么做到将另外一个女子的面容改变成为她的,并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是见得多了。”
“那么又如何?你现在即便是有这些机关帮助你,但我依然可以在这么短的距离内杀了你。”金错刀说道。
“哦?是用那个银针吗?”柳清艳挑起了眉毛看他。
金错刀皱起了眉头,而柳清艳笑了一下:“真是抱歉,我们从鬼见愁的空中得知了你是如何控制别人的,这样一来,我们自然会有所防范。不如你现在试一试看,究竟还能不能使用你的东西。或者说……”
在金错刀来回寻找自己身上的物什时,柳清艳停顿片刻,便开口说话:“或者说,你还能不能找得到你的那好东西。”
“你是什么时候……”金错刀看向柳清艳,愣愣地开口问话。
“怎么解释给你听好呢,”柳清艳笑着说道,“你想一想看,既然你可以在我们这齐王府中安插人手,为何我们就不能够在你的人手里安插我们的人呢?”
“所以啊,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黄牙。”一边说着,一直匍匐在地上的那个男人便笑着站起身来。
他分明受伤了的手臂此刻却是根本没有完好无损,只有血迹残余。
金错刀这才后知后觉地知道了,他根本就不是受伤了,而仅仅是使用了一次障眼法罢了。如此,便可将金错刀与那高个子男人的情绪推向最恐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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