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男人看来,能够做金错刀的弟子,是鬼见愁的福分,而金错刀若是要找一个人,那绝对是易如反掌的小事情,根本不存在说什么找不到之类的话。
“你可别忘了,这些年,我这个好徒儿是在给谁做事?”金错刀冷笑了一声。
“是……他们大魏的齐王?”黄牙男人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金错刀不说话了,只是走到了床前,看着床上裹着被子的那个身影,出声道:“我的好徒儿,还真是受着伤的缘故?连我走进来你都察觉不到了?”
说完,黄牙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过去要扯开那一层被子。
金错刀却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带着他往后撤退了一步:“小心有诈!”
“头儿,真的有诈吗?”高个子的男人有些担忧地看着金错刀。
“那能有什么诈?不就是一个人吗?”黄牙男人不屑地说着,但因为他内心里对金错刀怀有的恭敬之心,依旧是老老实实地跟着他往后退了去。
金错刀盯着床上的人形有片刻,摇了摇头:“不对,状况不对。”
“头儿,怎么不对了?你说,要是有埋伏,我们也不带怕的。”那黄牙男人恶狠狠地扫视了四周一圈。
“金鹧鸪。”金错刀喊了一声,长剑入鞘,他用自己的剑鞘顶了顶床上的人形。
金鹧鸪,即为金错刀给鬼见愁取的名字。这个名字鬼见愁十分不喜欢,认为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也不符合他的人生。但是金错刀却很是喜欢,在他看来,这么一个名字,恰巧是与他同一个姓氏,也是许多他挺喜欢的诗词的词牌。
当下,被他这么顶了一下的床榻上的人形动了动,坐起了身来。金错刀看过去,意外地发现,床上的人就是鬼见愁没有错。
但是鬼见愁却只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没有说话,只是那样坐着。
金错刀愣了一下,继而皱起了眉头,慢慢地松开了黄牙男人的手臂。他直觉地还是觉得不那么对劲,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就只是这样看着鬼见愁。
“头儿,这不是……就是他嘛!”黄牙男人嘿嘿一笑,迈开了步子就朝着鬼见愁走去。走到了床前,他伸手就要过去拉住鬼见愁,但下一秒,从暗处便飞快地闪过了一把尖锐的不死后,在黄牙男人反应过来之前,便在他的手臂上切割开了一道伤口。
伤口很快就涌出了鲜血,大滴大滴地掉在了地毯上,晕染开来。
而黄牙往后跌跌撞撞地退了几步,一手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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