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都担心你会一时冲动要冲出去,不肯养伤。”
鬼见愁看向她:“王妃,你可晓得,我过去为何一直不肯养伤,不论是什么样的身体状况,都会坚持不懈地向前冲吗?”
“我不知道……”柳清艳十分诚恳地摇了摇头。
“因为若是不那样做的话,最后死的人就是我了,杀手都是这样的,”鬼见愁笑了笑,“而在我小的时候,要是我受了一丁点的伤就哭,我的父亲会重重地罚我。有的时候他不仅仅是罚我,还会罚我的母亲。他这样做,就是要教我如何在快要死了的状况下,也能继续与敌人作战。”
柳清艳睁大了眼睛看向鬼见愁:“鬼见愁……”
如果说现在的柳清艳心里头没有对鬼见愁感觉到一丝丝的同情,那便是柳清艳的心肠太冷漠了。她叹了一口气,站在床前,不晓得该说什么,索性伸出手去,在鬼见愁的头顶上揉了一把,就像是对待滚球,对待什么小孩子一般。
从未被揉过脑袋的鬼见愁不由得狠狠一怔,惊讶地看向了柳清艳:“王妃?”
“我就是觉得,你挺可怜的,”柳清艳看着他,“让人想起那种得不到父母的爱的可怜小孩。可是这些小孩子没有错啊。”
要是她能够遇见小时候的鬼见愁,一定会牵着他的手离开那个人间炼狱。
她会送鬼见愁去念书,去放纸鸢,去扑蝴蝶,让他尝一尝真正的童年应该是如何,而非是在那样小的年纪就开始学习如何杀人。那不是应当属于一个孩子的童年。
鬼见愁笑了笑:“但是事情都过去了。在那些痛苦里,我也学会了不少的东西。”
顿了顿,他看向柳清艳:“还有,王妃你也请放心吧,我会乖乖地在这里呆着,绝对不会说要去找细作,要去杀人。我得好好地养我的伤。”
柳清艳万分欣慰地点了点头:“这样不就好了,也省得我如此忧心。”
“叫王妃费心了。”鬼见愁笑了笑,下床穿好了鞋袜。
“好了,既然把你说通了,那我们一块去吃午饭吧,估计现在王兆和玉简他们也该回来了,厨房那边也应该已经做好了好吃的,”柳清艳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门外走去,“说起来,我今天早上好像都还没有吃东西,安胎药现在是安排到了中午,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柳清艳一手打开了房门,根本没有留意外面的动静,便被身后的鬼见愁一手拉着,往后那么一拽。
与此同时,响起了鬼见愁低声的提醒:“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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