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知晓柳清艳与南宫蕙之间有矛盾是很久的事情了,他看向南宫蕙,压低了声音,道:“蕙儿,你怎么能对齐王妃说那样的话?快些道歉!”
“为何要道歉?那就是他们齐王府应该做的事情,”南宫蕙冷哼,“太子殿下,你是不是不记得了,这些年,多少的钱财宝贝全部都流到了他们齐王府里?难道齐王迎娶这一位陆槐香的时候,不是穷极奢靡吗?他们的作风可是叫许多的百姓都咋舌,认为太过铺张,太过浪费了。”
顿了顿,南宫蕙继续说道:“现在齐王前去边疆应对契丹人,不正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吗?如果他们不去做,那才是应该呢。”
“蕙儿!”太子沉着脸色,低声斥道:“是不是最近我对你太好了,你也越来越张扬跋扈了?什么话应该说,什么话不应该说,难道还需要我来教你吗?”
“没有关系,太子殿下,”柳清艳倒是出声,“南宫小姐说的没有错,我们齐王府的财产的确有很多,那也叫许多的百姓十分不乐意,认为是我们齐王府中饱私囊,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的确是一个事实,当初柳清艳与陆司观也说起过,但是陆司观不认为这是什么大的问题。他已经习惯了。
皇上对陆司观十分信任的时候,陆司观每次做了一件什么事情,皇帝便会对他加以褒扬,赏赐的东西可以能够抵得上是许多其他的大臣大半辈子的俸禄。而陆司观基本上都会收下来,放在家中。
因为陆司观得了皇上的恩宠,那么朝中也便有些见风使舵之辈会对陆司观表现出极度的讨好,拼了老命,想尽办法来巴结他。平日里私相授受,但是陆司观一直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那些人也想到了别的办法。
那就是在陆司观生辰或是在他与柳清艳成婚的时候,在礼物之间强塞进他们的祝福,甚至还买通了下人,不被陆司观晓得。
这是后来柳清艳发现的,发现时,那些强塞进来的银两与宝贝已经分不清楚了。
原先那些个大臣的打算是,已经给陆司观塞了礼物,那么陆司观一定会提拔他们。但是陆司观一直不晓得还有这回事,便一直都没有什么确切的举动。
而等陆司观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那些给他塞钱和宝贝的大臣又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而被皇帝贬谪或是赐死了。如此一来,陆司观又平白无故得到了好些钱财。这是十分叫人苦恼的事情,陆司观交给了其他人去做,其他人也苦恼,也头疼,最后,索性不管了。
于是,便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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