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简哼了一声:“我才懒得帮你搬凳子。”说着他还当真朝着另外一边挪了挪。
王兆于是在陆玉简的身边坐了下来,两个人挤在一张椅子上,还有些拥挤。但为了听鬼见愁好好地将那些故事,陆玉简到底是忍了下来,没有多搭理他。
鬼见愁在自己背后垫了一个枕头,往后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始慢悠悠地讲起了自己的故事,那些在过去发生的、叫他一直都没有忘记或者是不敢忘记的故事。
而柳清艳与陆司观已经走出了房间,步伐并不快,正在谈论着关于细作此事的话语。
“你觉得……他们都是什么时候渗透进来的?”柳清艳问道。
“不清楚,这段时间以来我们都没有招新的下人,”陆司观微微摇头,“所以,应该不存在是契丹人故意放进来的可能性。而是因为别的原因。”
柳清艳皱起了眉头:“难不成是威胁?契丹人找到了我们府中下人的弱点,用那个作为把柄来要挟,叫府上的人为了他们服务,为了他们做事。”
“还有一种可能性,”陆司观看向她,“你可还记得南宫易小将军吗?”
“小将军?”柳清艳微微一愣。
“不错,当初小将军受了伤,后来痊愈之后,我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陆司观道,“我也在想,为何宋景辰能够假装成为小将军,与我们待在一起。估计那多半有契丹人的许多功劳,是他们帮助他的。”
柳清艳蹙眉:“那么这意思也就是说,契丹人能够易容,是吗?”
“不错,”陆司观道,“如此一来,找出那些细作,着实是有些艰难的事情。只能靠一些什么特殊的办法来进行引蛇出洞的办法。”
柳清艳微微点头:“引蛇出洞,但是……应该怎么做才行呢?”
陆司观笑着伸手过来,在她的脑袋上很轻地拍了拍:“我的槐香如此聪慧,怎么还需要我来教?你说说看,若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柳清艳当真十分认真地思索了好一会儿,又叹了一口气,耷拉下了自己的脑袋,道:“我想不到……”
“看来是因为怀了孩子,所以脑子也有些不好使了。”陆司观笑着轻捏了一把她的脸蛋。
“那还不是你的孩子吗,你还在这里笑我。”柳清艳伸手在他的胸膛很轻地锤了一下。
陆司观笑了一下,揉了一把自己的心口:“我不过开个玩笑罢了,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了。我哪里会笑你。”
说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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