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
柳清艳靠在他的怀里,忽然想起了什么,问他:“陆司观,以前……你受过那样的伤吗?”
陆司观笑着点头:“当然了,江湖行走,哪能不受伤?”
尤其是他过去生活在刀光剑影之间,那边更加是岌岌可危,四处都是对他虎视眈眈的人,稍微一个不留神,就会挨了刀子,有时候对方下手狠一些,他还得在床上躺好久。一边躺着,一边提防会不会有人趁此机会来找他报仇。
柳清艳闷声问他:“那……受伤会不会就像是鬼见愁那样?”
陆司观沉默了片刻,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槐香,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好好地在你身边,你不必太担心我。”
“我不是担心你,”柳清艳抬眼看他,眼圈泛红,“我只是在心疼你!”
心疼他曾经受过那样的苦痛,心疼他那时候身边还没有一个人可以拥抱,可以安慰。要是他孤身一人呢?要是他那时候受伤昏迷在荒野呢?那么谁能够帮他?
这是柳清艳耿耿于怀的事情,而不是在担心。
陆司观微微一愣,心头一暖,垂下头来,在柳清艳的眉心吻了吻:“知道你心疼我,我很高兴。这样……过去的我受过的所有的疼痛,我熬过的所有的日夜,所有的孤独,就全部都有了意义。”
柳清艳吸了吸鼻子,重新钻进他的怀里不说话了。
陆司观搂着她,轻声说道:“我也保证你,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受那些伤了。我会好好的,就待在你的身边,等着孩子出生,然后我们一起过幸福快乐的日子。”
郑大夫料理完了鬼见愁的伤势,绕开到一边去开药方,陆玉简便负责为鬼见愁换上干净的衣服。而陆司观搂着柳清艳,不给她任何看见鬼见愁身体的机会。
送走郑大夫之后,一群人再度回到了安置鬼见愁的客房中。
换好了一身干净衣服后,鬼见愁看起来要正常多了,脸上的血迹也都被擦干净,在他的身上搭着一条被子。鬼见愁仿佛在沉睡一般,要不是嘴唇太过于苍白,没有人瞧得出他这是受了重伤在昏迷。
“不晓得他何时才会醒来。”柳清艳叹了一口气。
但此后连着三天时间,鬼见愁一直昏迷,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柳清艳都开始怀疑鬼见愁是不是会就此瘫痪在床上了。
这三天里,都城倒是算十分平静,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大事。
第四天一起吃晚饭时,陆玉简一脸憔悴地说起自己在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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