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艳点着头,听进了陆司观的话语:“那么鬼见愁呢?他也是因为兄弟之间的自相残杀而受伤,来到我们大魏的吗?”
陆司观沉默了很久。在他沉默之间,柳清艳皱起眉头,有些不敢相信地捂着嘴唇,轻声问道:“该不会……鬼见愁的情况……更加严重吧?父母亲追杀?天下人都要杀他?不会吧……”
陆玉简紧皱着眉头:“不是吧,鬼见愁怎么会这么惨,他不可能会这么惨吧?”
陆司观叹息着说道:“他真的有这么惨。”
原本他也希望自己的回答能够是,不是这样,鬼见愁没有这么惨。但是事实证明,陆司观做不到。他只能点着头说是的。
“契丹崇尚武功,认为只有最强者才能坐上那皇位,而他们皇族的族系分散很多,鬼见愁过去所在的那一族原本是最为强盛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鬼见愁的父亲那时候,已经是非常弱小了,”陆司观道,“而鬼见愁的父亲又将所有的愿望都继承在了年幼的鬼见愁身上,日夜不断的强求,要鬼见愁变得强大。”
“所以……鬼见愁这是跑了吗?”陆玉简喃喃地问道。
“他没有跑,是他的母亲带着他跑了,趁着他熟睡。”陆司观道。
鬼见愁的父亲是一个温婉的女子,与契丹人处处不相融合,原本也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奈何这大户人家在迁徙过程中被契丹人劫持。鬼见愁的父亲那时候二十岁,看上了年仅十五岁的他的母亲,硬是娶了她。
那么些年,若非是为了鬼见愁,兴许这一位母亲早已经寻思了。鬼见愁的父亲没有多少本事,空有一身爆裂的脾气,时不时会对着鬼见愁的母亲发泄。
这样的女子,原本应该是要嫁给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两个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现在遇上了这样的一个男子,她没有办法,只能忍受。可是总有忍无可忍,不能再承受下去的时候。到了那样的时候,她的选择就只有两个,要么灭亡,要么爆发。
鬼见愁的母亲,便是选择了爆发。
那一天,鬼见愁的父亲又喝醉了酒,回到了家以后,狠狠地揍了鬼见愁的母亲一顿。揍完了,在哭泣声中,他的酒醒了一半,见了哭泣不已的发妻,又于心不忍,抱着她要安慰。而这么一安慰,便是安慰到了床上去。
通常来说,在这种时候,鬼见愁的母亲都是要反抗的。但是这一回,十分意外的,鬼见愁的母亲并未反抗,而是顺从了他,比起过去的任何时候都要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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