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简叹了一口气:“看来姐姐到底是没有走出来啊。”
“那么我们要去送葬吗?到底也是该把王爷的尸身下葬,不然的话……只怕是不太好,”王兆摸了摸下巴,“况且,好像全城的人都在等着看我们王府的笑话。”
“看我们王府的笑话?”陆玉简皱起眉头,反问了一句,“我们王府有什么笑话可看的?”
“关于王爷,也关于王妃,民间传言,当年齐王手眼通天,但现在,齐王已死,唯一的一个夫人还疯了。如此……他们倒是传着来回哄笑,认为是什么有意思的内容。”王兆道。
陆玉简的脸色沉了沉:“真是岂有此理!当年我师傅为了他们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他们倒好,来嘲笑我们王府……”
“玉简,别生气,人都这样。”鬼见愁倒是淡然多了,拉住了他。
陆玉简好不容易稳定下了情绪,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要是我在路上就遇见了那样的人,我非得揍那人一顿不可。”
王兆微微点头:“那我们还是快些出发吧。”
送葬的队伍排得很长,一切都是按照“齐王”的身份来进行的礼数,这是陆司观应得的。陆玉简作为陆司观唯一的徒儿,又在柳清艳没有出现的情况之下,便是由他来扶着灵柩,一路前行。埋葬的地点安排在都城郊外,一处十分僻静的地方。
经过集市的时候,不少的百姓掩面哭泣,多少是受过齐王恩典的,如今齐王不在了,谁还能为他们做主?自然,有人感伤,也有人暗讽。
集市一角有一处包子铺,便有三两个男子看着那边的队伍,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说话。
“你们看看,那齐王,即便是当初多少辉煌,最后不也是个死的结果。跟我们都一样嘛,还以为他能够活多久呢。”一个男子说道。
“比我们惨多了,”另一个络腮胡的男子哼哼一笑,“你看看他,死前对他那个王妃多少宠爱,现在死了,人家连送都不来送一个,只怕是早已经找好了下一个丈夫。”
“下一个丈夫?”即便是包子铺的老板也为此一惊。
那络腮胡男子见有人听着自己说话,甚至还有了不小的反应,当即心情大好,换了个姿势,用更响亮、更清晰的声音继续说了下去:“是,难道你们不晓得,这齐王妃最近说是疯了,所以不肯送葬,其实呢,说不定现在她正躺在某个野男人怀里呢!”
“还有这样的事?”一个男人惊讶地开了口。
“怎么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