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槐香!”
“放心吧,南宫小姐,”柳清艳面带微笑地看向她,“那么就请你仔细地说一说吧。”
“你酒中的毒的确不是我下的,而是一个侍卫,不过我此后宴会上一直都没有见到那个侍卫。”南宫蕙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原本不过是想要提早过来宴会上,将你要坐的桌椅动一下手脚,叫你出一次丑,但是我偏偏是看见了那个侍卫在往你的酒中添加毒药。”
“既然发现宴会上有不对劲的侍卫,为何不与皇后娘娘反应?”陆司观开口质问。
南宫蕙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心虚地说道:“要是陆槐香能够因为别人下的毒而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我为何要将此事说出去?”
陆司观看起来就准备发怒,柳清艳拉住了他,继而看向南宫蕙:“你继续说。”
南宫蕙多看了一眼陆司观,缩了缩脖子。
虽然说她从前也和陆司观相处过,甚至还和陆司观有过亲密的举动,但是为什么那时候没有感觉陆司观有多少可怕?
她不晓得的是,陆司观的冷漠与淡然是两种状态,对待不同的人,他的目光、表情都会完全不同。而这两种不同的人都与柳清艳有关,一种是柳清艳的朋友,一种则是柳清艳的敌人仇家。
当初的南宫蕙虽说与柳清艳不算是什么很好的闺中密友,但到底也能算作是半个朋友,所以在南宫蕙的面前,陆司观并未流露出多少的排斥。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南宫蕙不知何故厌恶柳清艳至极,甚至还准备要杀死柳清艳……如此,陆司观实在是做不到对南宫蕙有多少的好感,便只剩下了满身的冰霜。
南宫蕙打了个哆嗦,,道:“那侍卫下完了毒便走了,我去你的桌子上看了看,没有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对皇后娘娘说。谁能想到,你竟然不仅不喝你的自己的酒,反倒是把东西给若成公主给抢走喝了……”
“如此说来,你主动带头说的那些话,便仅仅是因为你晓得我酒壶中的酒有毒,想要以此彻底地害死我?”柳清艳猜测地问道。
“我原本的确如此想过,尤其是在见到那个侍卫之后。”南宫蕙道。
当时,她老远看见了那个侍卫在往酒壶中下毒。一开始,南宫蕙原本是想要阻止这件事情的,但是她发现那个位置是柳清艳的,当即便放弃了。
而那侍卫下毒完毕,转向了她,脸上竟然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个微小。
在当时,那侍卫对她说:“我晓得你一直都很讨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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