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一眼就不远的衿末的坟墓,又很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也罢。我相信小将军不会出什么意外,等我为衿末守墓完了,便回去与他一起喝酒谈天。”
柳清艳“嗯”了一声,转向一边的陆司观:“我们走吧。”
“走。”陆司观微微点头,上前一小步,握住了她的手掌,与她一道肩并着肩走向马车,然后一前一后登上,继而离开。
下午柳清艳休息得还算不错,没有来往奔波,南宫蕙也没有再来齐王府上捣乱或是做什么。毕竟南宫远道回来了,定然会将南宫蕙看守得很是严密。
大约是因为与柳清艳好些时日没有亲热,陆司观一个下午都粘着柳清艳,死活不肯撒手。
当晚,他也并不意外地缠着柳清艳,折腾到了大半夜才抱着她睡着。以至于两个人第二天都起得有些晚了。
柳清艳叹息着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换上新的衣服一边说话:“我昨天与小柔说好了,今天还会去看她。她与阿山婆婆都没有什么好的衣服穿了,我昨天也跟下人吩咐过,要准备好些衣服,待会儿我们再去一趟,将东西都给送过去。”
“都听你的。”陆司观歪着身子坐在床上,笑眼看她。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要把小柔带过来王府,毕竟我也希望她能学点什么东西,而不是一辈子就待在那个地方了。”柳清艳叹息着皱眉头。
陆司观爬下床,走到她的身后,将她按在了梳妆台前:“你就不要操心了。即便是阿山婆婆,估计也希望小柔能够做一个有些远见的小姑娘。不过她也舍不得,更不愿意麻烦我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取过了桌上摆着的梳子和发带为柳清艳整理头发:“你呢,不要想太多,不然的话,或许你自己都来不及顾虑自己了。”
的确,现在的柳清艳实际上连自己都快要照顾不过来了,但却在担心其他的人。
究竟该说她什么呢?太好心了,还是有些傻乎乎的?
为柳清艳整理好了头发,陆司观很轻地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好了,走吧,一起去瞧瞧小柔和阿山婆婆。”
柳清艳“嗯”了一声,站起身来。
下人早就已经将衣服还有一些吃食都装上了马车,其中自然不乏补品,还跟了一个为阿山婆婆看病的大夫。见二人出门,下人们便殷勤地上前服侍来了。柳清艳与陆司观登上马车,没有片刻便抵达了陆玉简门外。
陆玉简正在院子里练剑,见马车到来,停下动作,吹了一声口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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