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看罢了,现在大将军回来了,又有什么关系?”陆司观哼声,“难不成是槐香你不想跟我一起梳洗?厌倦了我?”
说着,他还一脸受伤地抚摸上了自己的心口:“槐香,你这样,真的叫我好伤心。”
见他如此,柳清艳也屈服了,想着他们两个人这些天的确没有怎么亲热过了,说实话,她也是很想念陆司观的温柔。故而,柳清艳开口道:“走吧,一起就一起,叫下人安排些洗澡水。”
“真心想跟我一起梳洗?”陆司观故意跟她玩起了欲迎还拒的小游戏。
“是啊,是真心的,不然呢?”柳清艳有些奇怪地看他。刚才说要一起梳洗的人是他,现在怀疑她是不是真心的人也是他。怎么男人这么难伺候?
“你不是因为我的美貌才要染指我的?”陆司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打趣说道。
柳清艳的脸颊又是一红,推了他一下:“你胡说八道!就喜欢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陆司观笑笑,一把搂着柳清艳的肩膀往外走:“谁叫你最近一直都不理我,我偶尔跟你抛个媚眼你也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我也是会生气的。”
停顿了片刻,陆司观低声问她:“为何忽然说要去看玉简?担心他吗?”
柳清艳原来还是在微笑着的,听见陆司观的这个问题,神情有了细微的变化。她看了他一眼,低低地“嗯”了一声,轻声说道:“我看见南宫易与南宫蕙两个人了。”
看见姐弟两个的分离,她听得出,在南宫蕙声嘶力竭、几近癫狂的怒吼与哀嚎之中,尽显着她对自己这个弟弟的爱与担忧。
南宫蕙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的弟弟抢走了自己的东西,说着自己不担心,但是她的心里害怕得不得了。仅仅是因为南宫易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因为两个人之间有血浓于水的亲缘关系,这是毋庸置疑的,也根本无法改变。
而看着南宫蕙通红的眼圈,柳清艳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陆玉简。
即便陆玉简并不是她亲生的弟弟,但是柳清艳接受了陆槐香的身体,也接受了陆槐香的记忆,在这之间,她似乎也接受了这么一个弟弟。
“你看见他们两个,所以你想到了与玉简的姐弟情谊,是不是?”陆司观在她的耳边问。
“是啊,南宫蕙的弟弟出了事情,我也想去看看我的弟弟是不是还安然无恙,”柳清艳扯开嘴角,笑了一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来似的,瞪了一眼陆司观,“还有,我得去确认一下,那一天元宵节晚上,你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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