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过去的秦牧屿与杜语嫣。
那个时候,父亲被斩首,柳清艳一路狂奔着回家,身上的雨水冰凉,她只是希冀着相公温柔又温暖的怀抱。可是她看见的却是耳鬓厮磨的秦牧屿和杜语嫣。
过去的那一幕与现在拥抱在一起的陆司观与南宫蕙重叠在一起,她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
一个不注意,柳清艳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阵昏花,当即趔趄了一下。
南宫易一直都注视着她,心中担忧,当下见她站不稳身子,伸手揽住了她。柳清艳浑身无力,只能靠上南宫易的身子才不至于摔倒。
“京府尹大人,我们还是过去坐下吧?”南宫易一脸担忧地问她。
“不要,”柳清艳皱紧了眉头,“不要过去。我不要看见他们两个人的样子。”
她一边说,一边撇着嘴,极为委屈地抽泣起来。但是她抽泣的声音很低,也不晓得那边的陆司观与南宫蕙能不能听见。不过,离柳清艳最近的南宫易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的,那些抽泣声也像是小蚂蚁一样,一点一点地钻进了他的心底里。
“京府尹大人……”南宫易的耳根又是一阵发红,手指颤抖着,不知道该不该抚摸着柳清艳的背脊以示安慰。
柳清艳也不说话,只是搭着他的肩膀慢慢地抽泣。
时间在一瞬间流淌得极为缓慢,戏台上的戏子在唱着什么戏,南宫易全都不晓得。那边的陆司观与南宫蕙又低声说什么,他也不晓得。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有柳清艳靠着的那一部分身体是温暖又柔软的。
这一辈子他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柳清艳,他心爱的女子会靠着他这样近。故而,当这一天来临,他不由得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很满足的笑容。
不过,这等美好并未持续太长的时间。
将军府的大门被人推开,一大队人马一时间闯了进来,走在人群最前面的一声灿金色黄袍,反背着双手,年轻的脸上满是少年意气与雍容华贵的气度。
见到他,南宫蕙的脸色一瞬间难看了很多,一把将陆司观推开:“太,太子殿下?”
来的的确是太子。他反背着双手,台上的戏子、四周的下人全都跪了满地,他的目光落在南宫蕙的脸上:“蕙儿,你不是听戏么?是太冷了还是如何,竟是要靠在齐王的怀中?”
南宫蕙垂着眼睛:“这……”
“太子殿下,你大概不晓得,南宫小姐刚才一直念着你,说为何你一直都很忙,没有来陪她,”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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