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形容,“师傅,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柳清艳走进房中,陆司观在她的身后合上油纸伞,摆在一边,跟着一起走进去。
房屋里陈设极为简单,没有多少空间,独独的桌椅顶上的屋顶还正在漏油,很不好坐。
柳清艳皱起眉头,将四周打量了一番,有些诧异:“玉简,你就准备在这个地方住上一年吗?在这个地方守着衿末?”
“是啊,好像是破烂了一点,以后我会慢慢收拾的,姐姐你放心。”陆玉简笑了笑。
“一般说了以后收拾的人,多半都不会再动手了。”陆司观的神情淡淡的。
陆玉简抓了抓脑袋,不敢看陆司观:“师傅,我是真的会好好收拾的。不然……以后你们来了,也没有地方可以坐。房子里也着实有些冷清了。”
陆司观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就好。”
陆玉简没有说话,柳清艳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些天你一个人在这里,都在做些什么呢?”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以前好像一直都记着习武了,所以冷落了书卷,正好如今有时间,我也便看些书,写写字。”陆玉简道。
“看书写字,那很好啊。”柳清艳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
陆玉简问:“不过,姐姐你与师傅来我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闻言,陆司观不由得挑起了眉毛:“你看书写字多了,人倒是也变得聪明起来了。一眼就晓得我与槐香过来是有话要和你说或。”
陆玉简笑了笑:“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心里也有些好奇。”
“你应该也能猜得到,我与你姐姐之间会有什么事情,可能会发生的是什么事情,”陆司观一手揽过柳清艳,“这从来都不是什么很难猜的事情吧?”
陆玉简像是十分惊讶,又像是这件事情的确没有出乎他的预料,睁大了眼睛看向陆司观:“难道……难道是师傅你要与姐姐成亲吗?”
柳清艳不由得为他鼓掌:“玉简,你还当真是看书看得人都聪明啦。”
“嘿嘿,其实也不是很难猜。”陆玉简笑了笑,垂下了眼睛。他这是又想起衿末了。
原本他与衿末也是要成婚了,可是事情的发展实在是出乎了他的预料,谁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原本他现在应该是与衿末相濡以沫,但现在两个人生死相隔,着实凄惨。
见陆玉简神情低落,柳清艳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清了清喉咙,转移了话题:“其实这一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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