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我好很多了,不过仔细想来……最近衙门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谁叫我们是京府尹衙门?”柳清艳看了回去。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柳清艳总觉得现在她和陆玉简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而在陆玉简身上似乎有了一些显著的变化。
陆玉简被柳清艳那句话说住了,良久,才又开口问道:“姐姐,师傅他怎么样?”
他问这话时实际上有些犹豫,有几分迟疑。因为是衿末伤了陆司观,即便他此时尚且不晓得陆司观还中了剧毒的事情,但是,仅仅是受伤这一点,他就已经很愧疚了。
陆司观对他一直都很好,那些事情,陆玉简从不会忘记。
“他受了伤,这你应该也听说了,”柳清艳道,“不过还死不了,你要是担心,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他?”
“我……我不敢去。”陆玉简垂下了眼睛。
柳清艳有些叹息地看他:“不过是看他一眼罢了,这有什么不敢的?”
陆玉简咬了咬牙,抬头看向柳清艳,道:“姐姐,是衿末伤了师傅。”
柳清艳微一点头,心里还有些奇怪:“所以呢?”
陆玉简犹犹豫豫地说道:“所以,我没有勇气去看。衿末是我的未婚妻子,若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留在京府尹衙门,自然,也不会有机会伤害到师父。”
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办法鼓起勇气去看陆司观。内心的这点愧疚,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将他折磨得十分痛苦。
“玉简,如果你是这样子想的话,那陆司观收你这个徒弟,倒是有些白收了。”柳清艳看着他,冷冷地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陆玉简狠狠一愣,看向柳清艳:“姐姐?”
柳清艳道:“要是你觉得,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情,陆司观会记恨你,会不愿意见你,那你便是大错特错。到底你们是师徒,而你并不知道衿末便是如此的目的才来接近你,你觉得,你还有什么理由迟疑?”
顿了顿,她再强调说道:“更何况,陆司观分明也是愿意见你的。”
陆玉简呆呆地站了片刻,眼睛红了一阵,又低头,抬起手揉了揉。
“玉简,”见他如此,柳清艳的语调也缓和了下来,“过来,去看看你师傅。”
“姐姐……”陆玉简终于迈开步子,向着柳清艳走了过去。
柳清艳看着他走来,眼角也有些酸涩,很轻地张开双臂,拥抱了他一下,柔声道:“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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