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有了要离开的想法,但却被南宫蕙给一把拉住了:“自然不介意!不过是怕你们二位介意呢。”
指不定要做什么羞羞事,要是那都被她和南宫易看见了,是不是不太好?
柳清艳笑着摇头:“我们也没有关系的,不过你们二位都且在外间等着。”
说完,柳清艳扶着陆司观进入里间,一边走一边低声与他交谈:“你是不是也没有吃东西?只是喝了药吧?还是说…… 你连药都没有喝?”
陆司观道:“你不在,我便什么也喝不下去。”
柳清艳正准备好好地训斥一番,为何那些下人都不肯好好地规劝陆司观一番,直到她见到了里间房中地面上零散着摔碎了的药碗与食碗,而且……还不止一个。
柳清艳看向陆司观的眼神几乎都带出了几分崇拜:“陆司观,你现在可真是大爷了啊,连我府上这么贵的碗都敢摔,摔了一个还不满意,多摔了好几个!”
“这个它也不能全部怪我,”陆司观故意露出了一个委屈的小表情,“你不在,我的心情便极度暴躁,我也不愿意这样。”
受着伤,身子有些弱了,没有想到陆司观的整个人都更加像是孩子了。这叫柳清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领了一个小娃娃在家里。
她忍不住笑了笑,安排陆司观在床上坐下来。
看见她嘴角漾开的一抹浅笑,陆司观好奇地问她:“槐香,你在笑什么?”
柳清艳忍不住伸出手去,一把揉乱了他头顶的黑发:“我在笑你呀,真像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可是,又莫名其妙地可爱啊。
“槐香,你可别等我的伤好了,”被人揉了头发,陆司观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等到那时候,有你好受的。”
“哼,那也得有那时候呢,你如此对自己的身子胡来,我觉得你这身子是不会好了。”柳清艳还在念着他为了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甚至还摔坏了那么好几只碗的事情。
她倒也的确不是心疼自己府上的碗,那些碗实际上是并不昂贵的。她在担忧的是陆司观的身子。
陆司观现在,不仅受了伤,而且还中了毒。那毒使得陆司观的功力无法施展,伤口好得奇慢,并且,与此同时,那毒还在侵蚀着他的生命。
“槐香。”陆司观忽然正经了起来,伸手抓住了柳清艳的手。
柳清艳低头看向他握住自己的手掌,骨节分明,肌肤细白。他依旧穿着最喜欢的一声红衣,那色彩,衬得他整个人温润如玉,可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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