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原本已经闭上了双眼的陆司观皱了皱眉头,睁开了双眼。
他一把推开了前去搀扶他的鬼见愁,又低低唤了一声:“槐香。”
柳清艳一愣,鬼见愁颇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没有办法了,只好由你来做这件事情。他现在可能只能记得你了。”
所以,其他人靠近他,都会被他主动地排斥掉。
柳清艳叹了一口气,走到陆司观的面前。见到她,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个较为舒心的表情,而她则有些嫌弃了:“陆司观,你可真是叫人讨厌啊。”
陆司观不说话,只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捏了捏,看上去还挺满意地又闭上了双眼。
虽然说这嫌弃的话语,又是一个嫌弃的表情,但是柳清艳还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身子,用了一些力气,想要把他抱起来。
“慢慢来。”鬼见愁在一边悠悠然地提醒了一句。
柳清艳瞪了他一眼:“有本事你来!”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鬼见愁无奈地一摊手:“我也想来,可是他不准我来,只想叫你来。”这也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事情啊!
于是,柳清艳万分无奈,只能又恶狠狠地给了陆司观好些个瞪眼。
可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很小心地留意着他的伤口,尽量慢慢地挪动他的身体,不作太大幅度的震颤。她也害怕会不会对他造成二次伤害。
而在那之间,陆司观紧贴着她的身子,微微喘息着,应该是在隐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但是他什么话也没有多说,因为有柳清艳在他的身边,所以他觉得安心。
仅仅是因为身边有一个自己心爱的人,所以,不会再去担心其他的任何情况。
如此,应该是喜欢一个人最高的境界吧?
好不容易才把陆司观搬回了房间,又好不容易才把陆司观放平在了床上,柳清艳浑身都是大汗,喘着气,也不知道是陆司观快要不行了还是她快要不行了。
匕首插得很深,柳清艳趴在床沿好生观察着,思忖该如何是好。
鬼见愁在一边淡淡道:“你最好不要擅自动作,只怕是稍微一有什么动作,他这身子可就不行了。”
“这点事情,我也是知晓的,”柳清艳微微皱眉,在床沿坐下,“该有精通于此的太医才能好生拔出这个,不然的话,这伤口只怕是不会见好了。”
顿了顿,她又叹了一口气:“可如今这时候,又要去哪里找那什么太医?”
黑灯瞎火的,还有谁会会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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