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不,”柳清艳的神情却极为认真,“只是我希望你遇上王兆的时候,保护他的安危,告诉他,其实,我是相信他的。”
最后那一句话,柳清艳故意放低了音量来说,不希望被其他的人听到。
陆司观笑起来:“不愧是我看上的姑娘,什么事情都看得很清楚。”说完,他又转身过来,揉了一把她的头顶:“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并不怀疑王兆的为人。”
那个傻小子,曾经都为了柳清艳打算舍弃性命,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他对人容易掏心掏肺地好,又是自己尝过失去爱妻的滋味,如何会去抢夺好兄弟陆玉简的女人?
更何况,衿末在过去做过的那一番事情,并未从陆司观的记忆中散退,他只是懒得承认自己遇见过这个女人罢了。他从来不是一个有多怜香惜玉的男人,不过陆槐香是他生命中的一个例外罢了。
当然,陆槐香也是他认定的唯一一个意外。
陆司观前去追赶王兆,柳清艳回到自己的房中坐下,书桌上摊着还未完全完成的喜帖,她有些头疼了。
正准备继续做一部分,柳清艳的小腹偏偏又抽痛起来,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多少猜测到了,这几天,正是她的“好日子”。大概她的心情不大稳定,与这件事情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又多坐了一会儿,书房中进来一个小厮。
“什么事?”柳清艳抬头看去,目光偏淡。这个小厮生得倒是有些陌生,难不成是最近刚入的府?
“京府尹大人,”小厮恭敬地开了口,“有一位男子,说是衿末姑娘的父亲,听说衿末快要成亲了,便赶来看看。”
柳清艳微微一愣:“衿末的父亲?”衿末不是说自己没有父亲了吗?这么一个父亲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小厮的脑袋更低了几分:“是啊,小的本来想要把他赶走的,但是他死活不肯离开,说一定要见京府尹大人您。可能是为了敲诈一些银两。小的们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来问问京府尹大人您。”
柳清艳叹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站起身来:“走,带我去看一看。”
她倒是要去好好地瞧瞧,这么个所谓的“衿末的父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小厮跟在柳清艳的身后走出院子,陆玉简已经抱着衿末回去了,走了几步,小厮又问:“对了,京府尹大人,要不要去告诉一下陆大人?”
“不必了,”柳清艳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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