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么?”
“他本来就不该听你的话!”一个有些气弱的女声在众人身后响起。
听见这个声音,王兆和陆玉简都像是得到了救赎,而陆司观的神情略微变了变,所有的冷漠与无情都在一瞬间如同冰雪消融。
他转过身去,脸上顿时挂上了一个有些谄媚的笑容:“槐香,你不是要休息吗?怎么出来了?身子可还未好全啊。”
他分明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陆槐香已经睡熟了啊!怎么她又醒过来了?还跑了过来,正见到自己训斥她的手下。
柳清艳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我要是不过来,你是不是还要把我的手下吓死了?”
“我可不敢啊。”陆司观摸了摸鼻子,走到她的面前。
一边的王兆都快要看傻眼了,刚才那个颐指气使什么都不怕的陆司观,和现在这个对着柳清艳无比亲昵的男子,是同一个人吗?
他怀疑的目光扫向一边的陆玉简。
陆玉简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很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这还真是同一个人!
于是,王兆顿悟了,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那边的柳清艳冷哼了一声,道:“我本来是睡着了,可总觉得睡不稳,便睁眼看看你是不是还在,可谁知道,你已经走了。”
“走了一段路,便听说你在这个地方,老远我就感受到了你又欺负人。”
“槐香,这可不算是欺负人啊。”陆司观看着她。
“不算么?你都开始威胁王兆了,他对我的确很忠心,那群人跟他没有关系,跟他的家乡也没有关系。”柳清艳直白道。
陆司观叹了一口气,有些担心她的伤势:“你说什么那便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柳清艳撇了撇嘴:“本来就应该听我的!”
说完,她转向陆玉简,问:“对了,衿末醒了没有?”
陆玉简很轻地摇了摇头:“还未醒来呢,太医来看过了,说是至少还要等上三天。”
柳清艳应下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什么?衿末?”陆司观有些惊讶,“槐香,你不是把衿末赶走了吗?怎么她还是在我们府上?”
“她受了伤,在这里养着身子,更何况,玉简喜欢她,”柳清艳走到原先陆司观坐着的石桌前坐下,“更何况,你不是也挺喜欢她吗?”
“比起我,你应该更喜欢衿末那样的呀,小家碧玉,是不是?”
陆司观在她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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