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柳清艳转身走了,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何一个人的改变能如此之大。
当时本来就是衿末自己掉下去的,是不是故意她不知道,但她一个手指头都未曾动过衿末。
衿末果然是染了风寒,陆司观便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柳清艳还是心软了,熬了汤药送到客房里,看着陆司观亲自喂她喝下去。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特例,她以为他曾为她斟茶,就已经是莫大的殊荣宠溺了,不曾想,现在他亲自喂怀里的人喝汤药。
“陆大人,真是温柔贴心呢。”柳清艳关上门便出去了,陆司观看她已经走远,便放下了手中的汤药。
“你要是醒了,就起来吧。”陆司观站了起来,背过身子。
“陆哥哥,衿末不是故意的,只是陆哥哥亲自给衿末喂汤药,衿末只以为这是梦。”衿末脸上浮起一圈红晕,慢慢坐起身来。
“不是梦,以后自己小心些。”陆司观没再温柔的对她说话,只是冷冰冰说了一句。
衿末以为自己被陆司观识破了,便立马哭了起来。
“怎么了?为何落泪?”陆司观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又不曾欺负她,这是何意?
“陆哥哥,你不要怪槐香姐姐,那是我自己不小心绊了一下掉进去的,是衿末太笨了,以后会注意的。”衿末站起来拉住陆司观的衣角,委屈的解释着。
“以后你多注意就好,天本就冷,你着了风寒,对身子影响很大的。”陆司观当然知道陆槐香是什么样的人,她怎么可能会推衿末下去呢。
只是他气,为什么柳清艳不肯好好与他解释,就连多说几句话,她都觉得没有必要吗?
“陆哥哥,衿末没事,衿末还要去做饭呢……耽误不得。”说完她便打开门往外面跑。
“衿末,陆槐香让你做饭?”陆司观拉过衿末的手,看到了上面被烫伤的痕迹,他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不会很累的,槐香姐姐说了,衿末闲着也没事,把全府的饭菜做了,对衿末来说也是一种历练。”衿末说得就像是柳清艳给了她天大的好处一样,一脸天真单纯的跟陆司观说着。
陆司观让衿末回去躺着,自己便去找柳清艳了。
“陆槐香,你也太过分了。”陆司观还在书房外,话就已经说出口了。
“怎么?汤药烫到你衿末妹妹了?”柳清艳头都没有抬起来,想想就知道又是衿末在搬弄是非了。
若不是因为陆司观,她真的懒得跟那个丫头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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