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师傅来看看你功夫进步得如何了。”随便找个理由好了,反正玉简这孩子没有心眼。
“师傅,徒儿不是昨日才……”明明昨天才比了武,师傅难道是贵人多忘事吗?但是陆玉简没敢说出来。
“我当然记得呀,唔……听南宫易说为师昏迷的那几日,是你没日没夜照顾为师的,谢了啊!”
不得不说,陆司观真的很贼啊,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怎么现在自己就变成了这样呢?
“师傅,哪儿是我照顾的呀,明明是姐姐日日夜夜都在你身边照顾着,不过师傅怎么啦?为何今天突然说起这个?”
听完陆玉简说的话,陆司观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原来那丫头,这么在意他呀。
柳清艳一个人在花园里捋着思路,她试图把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联系起来。
陆司观在杏树上坐了很久,看着她时而手舞足蹈,时而静坐沉思的样子,感觉到心里暖暖的。
陆司观看了半晌柳清艳都没有发现他,有些无聊了,他便向下扔了个石子,惊得柳清艳跳了起来。
“喂!你干嘛!每次都神出鬼没的,吓死人了。”柳清艳一边拍着胸脯定惊,一边对着陆司观臭骂。
“你在想什么呢?我都在这里呆了半天了,若是真有刺客,你就是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陆司观话音刚落,便从树上飞身而下,一袭白衣就仿佛画中仙一般。
柳清艳看着他的样子愣了一会儿,却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她不是陆槐香。
“陆大人每天都很闲吗?没事老往我这儿跑。”要是少见面,心里的念想也会少一些。
“好啦,你不要坐在这里想东想西了,跟我出去走走吧。”陆司观刚抬起手来,想要用手指敲一敲她的小脑袋。
“你干嘛?男女授受不亲!”柳清艳扭了一下头便躲过去了,她以前也总是说这样的话,陆司观却知道彼此都在开玩笑,只是这一次,她的眼里净是厌恶与不耐烦。
陆司观没再坚持,手指在空中停了几秒,随后便把手缩了回来。
“你为何要故意疏远我?”陆司观真的有些接受不了,明明她那么关心自己,何故又有意疏离自己?
“故意疏远?陆大人想的太多了,我只是觉得我们本该如此,公务联系便好,私下……就不要太多交情了吧。”
“那你为何在我昏迷的时候在我身畔一直照顾,寸步不离?”语言可以有假,行动怎么可能说谎?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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