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香,你与宋景辰是何关系?他怎会道你是旧人?”陆司观犹豫了很久,还是问了出来,语气里带了些醋意,柳清艳偷偷一笑,没想到这高冷的男子,却也是会吃醋的。
“我不知道呀,这个人很奇怪,每次来找我,就与我提起以前如何如何……可他说的那些事,我却并不记得。”
确实是这样的,柳清艳在陆槐香的记忆里,就是找不到与这男子的那一段。
陆司观忽然想起之前的变故,便没有再说下去。
若你就是陆槐香,那为何变化如此之大,若你不是陆槐香,那我守在你身侧做甚。
但是陆司观自己明白,陆槐香在自己身边越久,自己就越是习惯,若是让他想象从经往后生活里再无她,他怕是怎么也接受不了的。
“我通过最近的分析,也许是我们一开始就想得太局限了。”
陆司观没再说那个话题,这种时候还是把重点放在案子上的好。
“局限?”柳清艳一头雾水,她不知道陆司观是何意思。
“我们一开始便认定了凶手必定是契丹人,或者凶手必定与契丹有所联系,但若不是呢?”陆司观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的时候,柳清艳还是不大明白。
毕竟马义当时已经断定了,那是契丹的兵器,但从兵器记载的卷宗来看,天朝人士并未购买过,也从未运进过,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若是凶手对契丹兵器特别了解,或者吩咐了一个特别了解契丹兵器的师傅打造了相似兵器呢?为的就是扰乱我们的判断。”
陆司观觉得这能证明对方特别狡猾,这也是一个可能性,从这方面入手,说不定就好查很多了呢。
“听你这么一说,案子似乎变得更复杂了……”
本来就是如此,原本只局限在契丹人以及和契丹有关的人这个范围内,就已经很难查,如今范围更广了,岂不是更难找了,大海捞针一般。
“或许我们可以去京城所有能够打造兵器的地方打听一下,若是造兵器,定是用得到铁,我们也可以去找铁商问问。”
柳清艳可从来没觉得烦,她坚信自己越是努力,就离真相越近。
秦牧屿也想知道这个真相,柳清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不可能只是为了像他说的那么简单的原委,定是有他见不得人的秘密,她一定要找到真相。
会不会秦牧屿与这契丹人有所联系?
但是契丹曾吃过他多次败仗,定是恨他入骨,又怎么会与他有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