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感激陆司观,表面上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骨子里全是倔劲儿。
“当然啦,要不是我,那靖安公主也许就是你了。”陆司观见没达到预想中的效果,这柳清艳还是一脸不屑,便故作严肃地说着。
“呵呵,终于死了,死得其所!”这一切对柳清艳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杜语嫣对柳清艳做的一切就让她死多少次都不消气了,更何况这身子的主人陆槐香……也深受其害。
陆司观听到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他当然知道柳清艳有多厌恨杜语嫣。
“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如果杜语嫣悲惨的下场能换来柳清艳的一丝安慰,何不告诉她更为好些呢。
“按照时日来说,也才到契丹吧,该不会是契丹王子身边的女人把她打死的吧?”
这杜语嫣一身勾搭之术,柳清艳是见识过的,耶律齐以前的那些女人怎么可能会饶得过她。
“若是能撑到契丹,也算是万幸了。只说是在路途中受不了车马劳顿暴毙了。”
陆司观说得一脸平淡,本来这个女人跟他就没有任何关系。
“便宜她了。”柳青艳有些咬牙切齿,脑子里全是当日在蛇窟杜语嫣抱着秦牧屿亲眼目睹自己成为蟒蛇的腹中之食的场景。
比起自己那时来,她如今的下场又算得了甚。
“据我的探子来报……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呢,估计是经历了几个壮汉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柳清艳心里自然是明白的。
虽然觉得是解恨了,柳清艳却也开心不起来,好似报仇雪恨之后也并非想象之中的爽朗,或许只是因为秦牧屿仍然逍遥法外吧。
陆司观早前观天象便已知晓或许如今的陆槐香便是当日死去的秦牧屿之妻柳清艳,却是知道秦牧屿抛弃了柳清艳攀附上杜语嫣,但这也是多数男人的通病,如柳清艳这般胸怀的女子,又怎会如此纠结夺夫之人的生死。
不过这一切只是猜测罢了,她若真不是陆槐香,又怎会还知晓幼时一起生活过的地方呢?
他始终不明了这一切。
“关于杜语嫣的事,就到这儿了罢,我再也不想提起,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查出陆国正的那些苟且之事,他在朝为官一日,便是天下百姓之悲哀。”
看来陆槐香是必须扳倒自己的父亲不可了,陆司观有些不明白,这么下去于她来说,完全是不利的。
她如今虽有圣上手谕,且手持尚方宝剑,但若是有一天扳倒了生父陆国中,于理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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