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相信。
柳淸艳抬头,看着南宫易的眼睛十分笃定的说,“对,就是陆国正,我的父亲。”
“你没事吧?”南宫易担心柳淸艳在为刚才农夫说的事情难过,轻声问道,他不知眼前的陆槐香并不是陆国正的亲生女儿。
真正的陆槐香已经死了,在那冰天雪地里早已活活冻死。
于是南宫易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也有些替柳淸艳担心。
“陆大人,你怎么看?”柳淸艳看着陆司观问道。
刚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哀嚎,“老头子,你怎么了?”
闻言柳淸艳一行三人赶紧出了房间门,刚没走几步,就看到农夫躺在地上,水桶打翻在侧,农夫的老伴紧紧将其抱在怀里,嘴里不停的叫喊着“老头子……老头子……”
可是农夫始终没有应和,只是躺在她怀中一动不动。
柳淸艳赶紧跑了过去,拿起农夫手腕,把了把脉,感觉到农夫已经是停止了心跳。
“老人家,不要太难过,保重身体。”柳淸艳安慰妇人说。
柳淸艳心中也很是自责,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农夫,之前没事,以来问及案情就发生这样的事。
正低头伤心的时候,柳淸艳发现死去的农夫嘴角有些泡沫,于是赶紧重新检查了一下农夫的尸体,她取下头上的银发簪,擦了擦农夫嘴角的白色泡沫。
柳淸艳发现银发簪竟然变黑了,着说农夫是中毒而亡。
于是柳淸艳赶紧用银簪试了试水桶里残留的清水,发现银簪一样是很快就便成了黑色。
“这水中有毒!”陆司观在一旁冷冷说到。
于是他赶紧道水井旁一看究竟,发现这水井旁有一片很杂乱的脚印,从鞋印的大小,很容易判别出这些鞋印不是农夫的。
前几天这梅县下了两天两夜的大雨,柳淸艳一行刚到梅县的时候才刚刚晴朗起来,这脚印不可能是之前留下的,所以陆司观猜测这不是昨夜留下,便是刚刚有人来过这里。
陆司观将柳淸艳带到水井旁,让她看自己发现的这些线索。
将现场检查完之后,在陆司观也南宫易的帮助下将农夫的尸首弄到了房间里。
妇人见老伴死了,伤心至极,不论柳淸艳一行跟她说什么,她都不在言语半句,没办法三人只好出到院中,商议接下来的计策。
“我看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应该是昨夜我去案发现场之后,才发行这样的事情。”柳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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