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状况。
躺在马车里的杜语嫣脑子一片空白,她只希望自己能早点死,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以前她看着柳淸艳被秦牧屿推进了蛇窟,看见蟒蛇将她活活吞了下去,杜语嫣以为那便是最恐惧,最可悲的事情。
现在她倒觉得让蟒蛇给吞下去,那是一种解脱,秦牧屿与耶律齐比,他不在一个层次上。
小憩之后,耶律齐命人赶着马车连夜往契丹赶。
另外一方面柳淸艳在梅县救下了陆司观,心里一直是很纠结。
第二天陆司观早早醒来,想着带柳淸艳回京城,因为这穷乡僻壤对柳淸艳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危险。
当陆司观找了一圈,发现只有一个房间是关着门的,其他的地方都没有发现柳淸艳的踪迹,于是他推门进去。
眼前看到的一幕让陆司观瞬间血脉喷张。
陆司观看到柳淸艳与一个陌生男人靠得很近,似乎在交流些什么东西。
于是他快步上前径直拉着柳淸艳的手没,就想往外走。
“你干嘛呢?”柳淸艳使劲挣脱了陆司观,大声问道。
“回京城,在这里干什么,这案情不是已经十分清楚了吗,不用调查。”陆司观厉声说道,“再说跟个陌生人会很危险。”
“陆司观,你……”柳淸艳刚想说话,被一旁的南宫易打断。
南宫易慢步走到陆司观面前,笑着说,“这不是陆大人,我可不是什么陌生人。”
陆司观听到南宫易的话,这才仔细看了他一眼,这时候他才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些眼熟,可是又记不起这人到底是谁。
“怎么了,陆大人这么健忘。”南宫易接着说道。
陆司观思考有一会吗,这才想起眼前的男人是南宫府上的南宫少爷,“南宫少爷,你不在京城为何会在此?”
“陆大人,在下是久仰大名,只是我两没什么机会见面,倒是很想跟陆大人交流交流。”南宫易看的出陆司观有些生气。
陆司观记得自己是在皇上的一次家宴之上见过南宫易,过去很久了,好像是两年前的事情。
“陆某人何德何能,只是这京府尹在此查案,南宫少爷既非朝廷之人,恐怕多有不便。”
柳淸艳也听出了陆司观这是对南宫易下了逐客令,他不希望别的男人呆在柳淸艳的身边,虽然还不知道他与柳淸艳是什么关系。
陆司观也不想过问柳淸艳与南宫易之间是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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